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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（第3页）

“因为你在想我昨天说的话。”

陆一鸣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沈柏舟没有看他。他看着远处那些山，山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里很清晰，像一幅画。

“你说你喜欢我。我一直在想，是不是真的。”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因为我说的时候，心跳很快。”

沈柏舟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手指交叉着，攥得很紧。

“我的心跳也很快。”

陆一鸣看着他。他的耳朵红了，脖子也红了，红得像天边的晚霞。

“沈柏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
沈柏舟抬起头，看着他。那双深井一样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动，像水底冒出的气泡，一串一串，往上涌。

“我不是已经在了吗。”

陆一鸣看着他，笑了。那笑容很大，大得眼睛都弯了。他伸出手，握住沈柏舟的手。这次沈柏舟的手没有抖，很稳，很暖。

“走吧。”陆一鸣说。

“去哪？”

“骑车。带你兜风。”

“去哪兜风？”

“你想去哪？”

沈柏舟想了想。“海边。你说过带我去看海。”

“中考成绩还没出来，不能去那么远。”

“那去哪？”

陆一鸣想了想。“去镇上。吃火锅。我答应刘小海的。”

沈柏舟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好。”

他们骑上摩托车，陆一鸣在前面，沈柏舟在后面。沈柏舟的手环着陆一鸣的腰，不紧，只是搭着，像怕松开，又像怕太紧。风从耳边刮过去，凉飕飕的，但陆一鸣觉得后背很暖。

到镇上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他们在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来，刘小海、周浩、林小溪已经到了，正坐在里面等。看见他们进来，周浩站起来招手。

“老师！这里！”

他们走过去，坐下来。锅底是鸳鸯锅，一半红汤一半清汤。菜已经点好了，牛肉、羊肉、毛肚、鸭血、金针菇、土豆片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
刘小海给陆一鸣倒了一杯啤酒，又给沈柏舟倒了一杯。

“老师，谢谢你。”刘小海举起杯子，“谢谢你这一年的照顾。”

陆一鸣看着他，举起杯子。“是你自己努力。”

他们碰了杯，喝了一口。啤酒是凉的，凉得牙根发酸，但陆一鸣觉得刚刚好。

周浩也给沈柏舟倒了一杯。“沈哥，谢谢你做的系统。谢谢你给我做的那些卡片。谢谢你每次在我不会的时候，不嫌我烦。”

沈柏舟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他举起杯子，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大口。

林小溪没有倒酒。她端起茶杯，看着陆一鸣和沈柏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