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里听见他那句“因为我是个好人”,白眼差点没反上天。
幸村也不在意,脸不红心不跳地带过月见里的问题,继续说,“晚上,你来我家吧。记得带上你的作业和小测试卷。”
“去。。。。。。去你家?”月见里皱眉头,有些不满似的,“为什么不是去我家?”
幸村听见月见里的回应,不由自主地笑了,“因为是我替你补习。更何况,你家里有补充练习和参考书吗?”
还真的是一本都没有。
月见里反驳不出半句。
幸村落落大方地解释,“虽然学校或者图书馆都有不少有用的教材,但我想月见里桑应该想要低调行事,而且我平时要社团训练,傍晚才回家。毕竟我俩住在附近,要是之后你家里方便,我也可以过去。”
月见里也是这样想,便没再与他作对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我先说清楚好了,我成绩差得要死,你要教我也不容易的。”月见里坦白说,“钱我是真的没有,但要是有什么可以帮上忙,你直说就可以了。”
事到如今,月见里也不好意思再讨厌他了。
“难得你这样坦率呢。”幸村感叹地说,“不过有件事的确想让你帮忙。”
未待幸村说出是什么事情,月见里便已爽快地一口答应,“当然可以!你赶快说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前几天知道月见里桑原来是那个网友时,我的确吓了一跳呢。”幸村温和地说,“但我想,月见里桑应该会比我更惊讶,更害怕。被不喜欢的人知根知底,的确不是愉快的事情呢。”
月见里抿嘴不言,静静聆听。
“但尽管如此,我还是希望月见里桑可以对我有更多信心。”说著说著,幸村摸了摸鼻子,好像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也不是会把别人的秘密公诸于世的坏人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幸村望向月见里的方向。那双总是满载著戒备与不快的眼眸如今好像被洗涤乾净,一眨一眨,怔怔地看著幸村。
这看得幸村更不好意思了。
月见里一直愣愣看著幸村通红的耳廓,总觉得自己第一次认识他。平日总是语焉不详,故作神秘的那傢伙突然这么认真,弄得月见里也有些无措。
月见里终究收回眼神,简短地回应,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良久,月见里补充多一句,认真地说,“说不定,你真是个好人呢。”
——虽然说话的风格的确和人畜无害的外表完全相反,性格也不怎样好,但骨子里好像就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啊。
而此时的幸村也早就回复正常,他感慨地说,“月见里桑,这个“说不定”是多余的呢。”
月见里被幸村逗笑了,她接续说,“幸村君也太厚脸皮了!”
“这句可以加“说不定”,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这样肯定嘛。”
“太多要求了,驳回。”
两人一直聊天,直至钟声响起,他们才前后脚从天台上离开,回到课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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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违的一场畅快对话减轻月见里心中的压力,一整个下午她都笑意盈盈,连田村老师堪比灾难的冷笑话都笑得不亦乐乎。
朋友见状,都不由得八卦她是遇上什么好事了。
月见里也免得麻烦,挂著个笑脸却什么都不说,让她们自行想像。
放学后,月见里便去了推理小说研究社参加社团活动。
这种兴趣社团对于出席率的要求不高,大概就是最少一周一次,空闲时月见里便会过去刷刷存在感。
反正现在她已经不能再参加搏击社团,参加任何社团对她来说就再也没有分别了。
推理小说研究社的社团活动很简单,就是分享自己最近看过的推理小说。
当初告知亲戚时,月见里被推荐了一系列的福尔摩斯探案,月见里不爱看书,硬着头皮看了好几本。可她不喜欢福尔摩斯的性格,觉得他爱装逼,不说人话。比起他,隔壁的波洛叔叔更亲切,也更看得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