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在你们的训练里吹毛求疵还替你们推荐了一系列训练菜单——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来……
月见里顿时大脑一片空白,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,“诶……诶……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越是说不出便越是焦急,月见里急得涨红了脸,落下一句总结,“——总之,是绝对不能给你们看的东西!”
“……诶——是这样子吗……”
丸井尴尬地挠挠发绪,心里不禁反省自己好像问了些不合适的话题,但又忍不住好奇——是怎样的东西会让这个内敛的女生决绝地说出“绝对不能给我们看”。
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月见里藏在身后的笔记本,又看了看她涨红的脸,忽然灵光一闪。
——该不会……
丸井用手肘顶了顶仁王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一种“我懂了”的恍然大悟,“仁王,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人家了?”
仁王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丸井自顾自地点了点头,像是确认了什么。他看向月见里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,带著一种“我什么都明白”的体贴,还有几分忍俊不禁。
“那我们就不打扰妳了。”他拉著仁王往后退了两步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,“妳继续、继续——”
“等、等等——”
月见里还没反应过来,丸井已经拉著仁王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她听见丸井压低声音对仁王说,“该不会是在画什么奇怪的东西吧?害羞成那样——”
“Puri。”
仁王没有回答,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月见里站在原地,手里攥著那本写满训练菜单的笔记本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她想追上去解释,可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。追上去说什么?说“我没有在画奇怪的东西,我只是在写要怎么操练你们”?这不是更糟吗?
——是这样没错,但不是这个意思!
月见里的品学兼优美少女人设,在一个多月后,正悄然开始崩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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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敦子姨姨,我回来了~”
经历过刚才的误会,月见里决定还是赶快回家。至于那本笔记,就晚点再和幸村交代。
故作欣喜的语气里仍藏著几分憋闷。萩原敦子从厨房走出来,善解人意地应道,“欢迎回来。小光,今天在学校还顺利吗?”
月见里别过脸,避开那双平静而睿智的眼睛,垂著头放好鞋子,故作平静地说,“很好啊~没什么特别。”
萩原敦子没再多问,只是温和地告诉她,“晚饭煮好了,换好衣服就下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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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有煎三文鱼扒、紫苏叶芝士肉卷、凉拌秋葵、豆腐味噌汤。
来到萩原家后,月见里才知道原来饭可以这么好吃。不用再吃便利店的预制菜,也不用为了比赛控制饮食,终于可以放开肚皮大快朵颐。
敦子姨姨看见她清得乾乾净净的碗碟,盈盈问道,“小光,明晚想吃什么?”
月见里一怔,旋即涌上一阵惶恐。对她来说,每天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、能够安稳入睡,便已是天大的福气,哪里还敢有要求?
“没所谓!敦子阿姨煮的所有菜式都很好吃!”她急急忙忙地摆手,像是提出任何意见都是大逆不道的事。
敦子阿姨闻言笑了,“呵呵,真该把这句录给那两傢伙听。”
“……?”
那两傢伙指的应该是千速姐和研二哥……为什么要录给他们?是我说错了什么吗?
月见里摸不著头脑,陪笑两声,便开始收拾餐桌的碗碟——煮饭的人不洗碗,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