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恭喜,你这是喜脉啊。”
李相夷无语:“我何德何能生个喜脉?”
“身体健康,怎么不算喜脉呢。”方多病充满真诚。
“……”有道理。
“还有你闺女怀孕,也算喜脉。”
“我哪来的闺女?”
方多病指着旺财。
李相夷震惊,蹲下身仔细打量着旺财,发现肚子确实鼓鼓的,不是吃饱饭的那种鼓。
“哪家狗做的!”
“不清楚,看月份,应该不是瑞州的狗。”方多病见旺财啃完了一份鸡腿,于是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份。
在旺财的注视下,递给了李相夷。
“做什么?”
“这一份是你的。”
李相夷低头,旺财正眼巴巴地看着他,他没好气地把鸡腿喂给了旺财,严肃地说道:“限你七天之内把那只狗带到我面前,不然断你鸡腿。”
“汪!”
“那好歹是你女婿。”方多病假意劝了劝。
“没过门就不算。”李相夷认真地回答。
两人对视一眼,很快就笑成一团。
李相夷搭着方多病的肩,边聊着边把人领回了书房,单孤刀还在书房里,见方多病进来,熟络地打了招呼。
“方少侠。”
“单二门主。”方多病在“二”这个字上刻意咬了重音。
“方少侠回来得巧,方才才跟相夷谈起你来。”单孤刀对方多病的态度一直感到愤恨,但忍功了得,没露在脸上。
“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?”
“方少侠是我四顾门的贵客,怎敢劳烦。是相夷……”单孤刀一顿,李相夷给他使了个眼色,让他不要把笛子的事说出去,他只好话锋一转,“相夷冠礼在即,不知天机山庄这次是否出席。”
天机山庄对四顾门一直不冷不热,所幸并没阻止方多病与李相夷来往。方多病不想让家人为难,同时也想保持好天机山庄的中立位置,一直以来都是以私人身份参加四顾门的活动。
天机山庄这次多半是不会来的,单孤刀只是顺着李相夷的要求随意扯了个话题,并不真的期待。
出乎意料的是,方多病带来了不一样的答案:“我娘会亲自前来,代表天机山庄道贺。”
自温州一事,李相夷好些年没见过何晓惠了,知晓人家不待见他,他也不会主动上去触霉头,所以跟方多病交好这么多年,也没上天机山庄做过客。听到方多病的话,李相夷不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心情还有些微妙。
“有种跟你私奔多年,终于得到岳家承认,可以上门认亲的感觉。”这种奇怪的比喻,李相夷张嘴就来。
方多病想起笛飞声说他是李相夷养的外室的玩笑话,难怪他俩能成宿敌,这思维方式在某些方面真是惊人的一致。
然而这世界妙就妙在,还有第三个人拥有这种思维方式。
方多病思索了一下,自己这跟人私奔还当外室的身份,不满地瞪了一眼李相夷:“什么岳家私奔,怎么也是你嫁过来,那是你婆家。”
“那婆家要给我送什么见面礼?”
方多病闻言,还真认真地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了一个锦盒来:“先给你这个,后面的你就等着吧。”
“是什么东西?”李相夷打开,里面就放着一个寒玉瓶。
“稀世灵药‘观音垂泪’。”
药名一出,李相夷不为所动,单孤刀却差点丢了仪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