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姓名来历可是真的?”
“这些是千真万确。”
“行。”李相夷沉思片刻,终是举起了手里的酒杯,“敬新朋友。”
“敬新朋友。”
方多病干了这杯酒,结识了这位新朋友。
“云巅亭内的,可是相夷?”亭外传来了一句问候,听声音很是熟悉。
“紫衿!是我!何不快来。”李相夷高声回应。
方多病看到有两个人影朝云巅亭靠近,一人身穿紫衣,另一人月白长袍,打扮更像书生,这两人他都认得,一个肖紫衿,一个云彼丘。
“哦?相夷是在招待客人。”紫袍人进到云巅亭便注意到了方多病,“可是我们打扰了?”
“这是我朋友。”李相夷说道,“方多病。”
“可是之前说的在永嘉遇到的那位?”云彼丘听闻眼前一亮,他饱读圣贤书,对方多病在永嘉的事迹很是推崇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方多病朝二人行了个礼,算是结识了。
“在下肖紫衿。”
“在下云彼丘。”
“原是‘紫袍宣天’和‘美诸葛’,略有耳闻。”
既然都是李相夷的朋友,那自然坐下一同痛饮。
主要是李相夷、肖紫衿和云彼丘三人在聊,方多病无意加入,就光喝酒吃菜,他的胃口偏南方,淮扬菜正合他胃口。他在温州跟家人一起时,伙食不差,但百姓还苦着,他们也不好大鱼大肉,日常都是他和何晓惠轮流下厨做些家常小菜,如此丰盛佳肴是许久没吃过了,这可不得多尝尝。
酒过三巡,亭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是那位花魁。
她来是找李相夷的。
这白衣剑侠果然是自古以来不变的审美,方多病吃饱了,决定看会热闹。
花魁提出要与李相夷对弈三十六局,输一局对一句诗。
李相夷应允,吩咐在外候着的小厮搬棋盘来。
方多病看这场景,甚是熟悉,忍不住大笑,引来了众人侧目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。”
“何事这么高兴?”李相夷看向他,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方多病只是笑笑,没有回答,转而朝肖紫衿和云彼丘招呼道:“我们这些观棋的,可要添点彩头?”
“可以。”肖紫衿想了想,“我赌相夷输赢对半。”
“我赌赢面不少于三十局。”云彼丘跟在肖紫衿后下注。
方多病笑意更浓了,说道:“我赌他连输三十六局。”
此言一出,引得肖紫衿和云彼丘面面相觑,是惊讶又是不解,怎么会有人觉得李相夷会输。李相夷可是天下第一,在扬州短短数日便大败城内所有英雄豪杰,让所有人对其俯首。肖紫衿会赌输一半,是为了心中那些不能道明的心思,云彼丘是读书人,圣贤书惯爱教人中庸之道,那方多病是为何?
李相夷瞪了方多病一眼,他算是发现了,这方多病就爱看他出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