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拉菲娜看向他。
“如果和我没关系,你不会这么说。”
德拉科动作一停。
潘西犹豫了一下。
“只是有人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。”
“关于我?”
潘西没说话。
这就是答案。
瑟拉菲娜沉默片刻。
她其实不意外。
她姓塞尔温。
这个姓氏足够古老,足够让一些人闭嘴。
可她父亲当年的选择,始终不是塞尔温家最愿意被提起的事。
他拒绝了家族安排的联姻,选择了一个普通女巫。
后来又搬出了塞尔温庄园。
在有些纯血看来,这不是爱情。
是背叛。
他们不会把话说得太直。
他们只会用一种很轻的语气提起“当年的事”,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。
小时候她对此很生气。
后来她学会不让那些人看出来。
“谁说的?”她问。
德拉科很快说:
“不重要。”
潘西立刻说:
“我们已经处理了。”
“处理?”
布雷斯翻了一页书。
“德拉科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提醒了她闭嘴。”
瑟拉菲娜看向德拉科。
德拉科没有看她,只盯着扫帚柄上的纹路。
“她本来就该闭嘴。”
这句话很硬。
又有点别扭。
像他想显得不在意,却又忍不住把每个字都说得很重。
瑟拉菲娜没有道谢。
这种时候说谢谢,好像反而把他们推远了。
所以她只是走过去,在原来的位置坐下。
潘西看了她一眼,表情终于放松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