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动作一顿。
“我为什么要说?”
布雷斯慢悠悠道:
“因为你看起来非常想让她知道你刚刚维护了她。”
德拉科抬头。
“我没有。”
潘西毫不留情:
“你有。”
高尔也点头。
“有。”
克拉布跟着说:
“有。”
德拉科脸色彻底红了一点。
“你们两个闭嘴。”
高尔和克拉布立刻低头继续吃东西。
布雷斯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公共休息室的紧绷被这点笑声冲淡了一些。
但那件事没有真正过去。
它只是被压下去了。
像斯莱特林许多不能摆到明面上的东西一样,沉到水底,等待下一次被谁不小心踩出来。
?
瑟拉菲娜从女生寝室下来时,公共休息室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可她还是察觉到了。
有些沉默和普通的安静不一样。
普通的安静像湖水。
这种沉默像刚被压下去的火。
潘西看见她,立刻把杂志重新翻开。
布雷斯低头看书。
德拉科继续擦扫帚,脸色不太好看。
高尔和克拉布安静得出奇。
这反而更不正常。
瑟拉菲娜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潘西说得太快。
布雷斯慢悠悠道:
“有人证明了,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开口。”
潘西瞪他一眼。
德拉科立刻说: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