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雷斯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德拉科仍旧没抬头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:
“你最近确实太少待在这儿。”
瑟拉菲娜看着他。
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“不是觉得。”德拉科说,“是事实。”
潘西立刻接话:
“所以你以后晚上要下来坐一会儿。”
布雷斯轻声说:
“这已经从关心变成命令了。”
潘西说:
“你闭嘴。”
德拉科小声补了一句:
“反正你下来也没人会赶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轻到几乎被壁炉里的火声盖过去。
潘西看了他一眼。
布雷斯也看了他一眼。
德拉科立刻板起脸。
“我只是说事实。”
瑟拉菲娜低头看着膝上的书。
那一瞬间,她忽然意识到,汤姆给她的理解很准确。
但不完整。
他看得懂人心。
看得懂距离、欲望、弱点和防备。
可有些东西,他看得懂,却未必真正拥有。
比如这种笨拙的、并不总是温柔的维护。
比如德拉科嘴硬得像在发火,却已经替她把话堵了回去。
比如潘西明明担心,却非要用命令的方式说出来。
比如布雷斯看破不说破,但在必要时也会抬眼。
它们不完美。
甚至不够聪明。
可它们不是陷阱。
?
费尔奇最近的心情很坏。
当然,他的心情很少好过。
可这几天尤其糟。
原因不是学生夜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