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拉菲娜刚从寝室下来。
她只是想去拿一本魔法史笔记。
潘西坐在沙发上,抱着一只墨绿色软垫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喜欢待在公共休息室?”
瑟拉菲娜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潘西说,“你吃完饭就回寝室。我们说话的时候,你也总像在想别的事。”
布雷斯懒洋洋道:
“这听起来像一种很严重的社交指控。”
潘西瞪他。
“我是在说她最近很奇怪。”
德拉科抬起头。
他刚给扫帚做完护理,手里还拿着那块差点被高尔误认为点心的软布。
“谁奇怪?”
潘西指了指瑟拉菲娜。
德拉科看了她一眼,皱眉。
“你看起来是有点没睡好。”
布雷斯补了一句:
“这个观察终于不算冒犯。”
德拉科冷冷看向他。
“你可以闭嘴。”
潘西没有被岔开。
她继续看着瑟拉菲娜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瑟拉菲娜低头看着手里的书。
她能说什么?
说她每晚都在和一本黑色日记说话?
说那本日记会回应她?
说里面有一个叫汤姆·里德尔的少年,温柔、聪明、危险,而且正在一点点教她听见旧物里留下的声音?
这些话即使在霍格沃茨,也太荒唐了。
她最终说:
“最近只是有点累。”
潘西明显不太信。
但她没有继续追问。
斯莱特林的小圈子有自己的规则。
你可以不说。
但不能永远不回来。
潘西抱紧软垫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那你最好不要累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