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高尔,那是擦扫帚的!”
高尔有点遗憾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克拉布低头继续吃。
瑟拉菲娜也忍不住低了一下头。
德拉科看见了。
他像是终于找回一点场面,立刻说:
“你笑了。”
瑟拉菲娜抬眼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德拉科盯着她看了两秒,像是很认真地决定要不要继续争辩。
最后他扬了扬下巴。
“算了。我允许你否认。”
潘西彻底笑出了声。
那天夜里,瑟拉菲娜把这件事写给汤姆。
她原本只写了训练,还有德拉科不愿承认自己手腕酸。
汤姆却回了一句:
【被误解的人,最容易把证明自己当成全部。】
瑟拉菲娜看着那句话,忽然有些不舒服。
不是因为他说错了。
而是因为他说得太准。
她写:
【你也被误解过?】
纸页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,字迹浮现:
【我曾经被很多人理解成他们愿意相信的样子。】
【这算回答?】
【算一部分。】
又是一部分。
瑟拉菲娜几乎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。
温和。
克制。
像一位耐心的高年级学长,在面对一个过于敏锐的低年级学生时,既欣赏,又不打算真正交出答案。
?
潘西是第一个把话说出口的人。
那天晚上,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烧得很低。
湖水在窗外泛着幽暗的绿光,银色水纹落在墙面上,像一些游动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