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很显然吗?”
布雷斯慢悠悠道:
“你看,他完全不需要别人夸。”
德拉科抬起下巴。
“我只是承认事实。”
“当然。”布雷斯说,“你的事实通常都很适合你自己。”
德拉科瞪了他一眼。
“扎比尼,你要是这么懂,可以明天自己上去飞。”
“不了。”布雷斯合上书,“我比较珍惜生命。”
潘西笑了一声。
德拉科更不高兴了。
他走到壁炉旁,把光轮2001放下,开始仔仔细细擦拭扫帚柄。
擦了两下,他又像是不经意似的看向瑟拉菲娜。
“你刚刚听见潘西说了吧?”
瑟拉菲娜抬头。
“什么?”
“她说我今天飞得很好。”
潘西立刻睁大眼。
“德拉科!”
布雷斯低声笑了。
德拉科耳尖似乎红了一点,但他仍然非常坚定地维持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“我只是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听见。”
瑟拉菲娜看着他,忽然觉得他有一点幼稚。
不是讨厌的幼稚。
是十二岁男孩那种藏不住的、想被人看见又不肯承认自己想被看见的幼稚。
她说:
“听见了。”
德拉科嘴角立刻往上扬了一点。
可他很快又压下去。
“那就好。”
布雷斯轻轻叹气。
“这场确认非常必要。”
德拉科抓起一块软布丢过去。
布雷斯偏头躲开。
软布落在高尔手里的点心盘旁边。
高尔看了看软布,又看了看德拉科。
“这个能吃吗?”
公共休息室安静了一瞬。
潘西笑得差点把杂志掉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