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雷斯把书翻过去一页。
“如果她真的想躲我们,至少会躲得更漂亮一点。”
潘西皱眉。
“这算安慰?”
“算判断。”
瑟拉菲娜看了布雷斯一眼。
布雷斯没有继续。
他聪明。
但聪明人也知道,有些问题问出来以后,就很难假装没问过。
德拉科把软布往桌上一放。
“如果是因为有人找你麻烦,你应该说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最好没有。”
他说得有点傲慢,却不是敷衍。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
“当然,如果有,你也可以晚一点说。反正我会知道。”
潘西立刻看他。
“你这话听起来一点也不贴心。”
德拉科皱眉。
“我为什么要贴心?”
布雷斯慢悠悠道:
“因为你正在试图关心别人。”
德拉科像被这句话冒犯到了一样,立刻坐直。
“我没有试图。我只是告诉她一个事实。”
潘西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真会说话。”
瑟拉菲娜低头看着书页,心里某个地方却被轻轻按了一下。
不是日记那种冷静精准的触碰。
而是更真实、更笨拙,也更不容易被分析的东西。
她不是被放在外面的人。
至少在这个小圈子里,她不是。
?
其实,不止潘西注意到了。
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从来不是一个真正安静的地方。
它看起来安静。
低声交谈,银绿色火光,黑湖水影,旧皮沙发,棋盘上被擦得发亮的黑白棋子。
可这里的安静并不等于没有声音。
恰恰相反。
在斯莱特林,越轻的话,传得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