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拉菲娜皱了皱眉。
【你认同?】
【谨慎能保护你。】
她刚想写字,纸页上又慢慢浮出下一句。
【只是,它也会让你停在门外。】
瑟拉菲娜看着那句话。
门外。
这个词像轻轻碰到了一处旧伤。
她想起训练场那根旧栏杆。
她确实松开得很快。
不是因为不能继续,而是因为那些情绪太杂、太尖锐,像有无数场比赛、无数次欢呼、无数个摔落的瞬间都挤在木纹深处。
她不想被拖进去。
她写:
【门外至少安全。】
【是。】
这个回答让她意外。
她以为汤姆会反驳。
可他没有。
新的字迹很快出现:
【所以你不必马上进去。】
瑟拉菲娜的笔尖停住。
这句话太温和。
温和得反而让人不安。
【你在安慰我?】
【你需要安慰吗?】
【不需要。】
【那就当作提醒。】
她看着纸页。
【你说话总像有别的目的。】
【很多人说话都有目的。】
【你承认得倒快。】
【隐瞒这一点没有意义。】
这句倒像他。
瑟拉菲娜反而安心了一点。
她刚想继续写,纸页中央的墨水忽然缓慢扩散开来。
不是之前那种把人拖入记忆的黑暗。
这一次更轻。
像墨滴落进水里,一层一层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