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纸页上的字迹出现得很慢。
【很多。】
【太杂。】
【所以你松开了手。】
瑟拉菲娜的笔尖停住。
【你怎么知道?】
【因为你现在还不习惯承受太多人的情绪。】
这句话不像嘲讽。
更像一种很平静的判断。
她看着那行字,眉心微微动了动。
【你也能感觉到?】
【我见过类似的能力。】
【类似?】
【不是每个人都能察觉旧物留下的东西。】
【我只是感觉到。】
【这已经很少见。】
瑟拉菲娜没有立刻写。
纸页上的墨迹安静地停在那里,像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坐在黑暗里等她继续。
她最终写道:
【旧物留下的不是答案,只是没有散干净的情绪。】
【谁教你的?】
她手指停了一下。
【一个很重要的人。】
【她很谨慎。】
瑟拉菲娜看着“她”那个字,指尖微微收紧。
【你怎么知道是她?】
【你写这句话的时候,笔迹变慢了。】
她没有动。
纸页上的字继续浮现:
【不像引用书本。】
【更像在重复某个你不想忘记的人说过的话。】
这句话让床幔里的雨声忽然清晰起来。
瑟拉菲娜没有回答。
汤姆也没有追问。
他很懂得什么时候该停。
这比逼问更难让人防备。
过了片刻,新的字迹浮现:
【她说得没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