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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越界而她第一次没躲开（第9页）

随后，床头灯被他关掉，整个空间一下陷入柔软的暗。
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
黑暗里，人的感官反而更敏锐。

江见微能清楚感觉到身旁另一个人的体温，感觉到空气里淡淡的木质香气，也感觉到那种属于成年男女同处一张床上的、无法忽视的张力。

她不敢乱动，只能强迫自己闭眼。

可越是强迫，越睡不着。
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，她终于还是轻轻翻了个身，却没想到动作太急，枕边那只抱枕被她带得往外一滑，直接掉到了床下。

她下意识去捞，身体刚倾过去，腰却忽然被一只手臂稳稳拦住。

“别掉下去。”男人嗓音低沉，带着刚睡醒时一点轻微的沙。

江见微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因为此刻，她半边身子几乎已经靠进了他怀里。

距离近得过分。

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，能闻见他身上那点温热又干净的气息，甚至能感觉到他拦在她腰侧的手臂线条，结实而有力。

女人对这种距离，天生没有抵抗力。

不是因为它多暧昧，而是因为太真实。

真实到你不得不承认，这个人就在你身边，这份体温、气息、力量感，全都真实存在。

“我……”江见微喉咙发紧，声音都轻了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低声说。

可他嘴上说着知道，手臂却没立刻松开。

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。

黑暗里，谁都没再说话，呼吸却交缠得分外清楚。

江见微甚至怀疑，如果这时候她抬一下头，就会碰到他的下巴。

这个距离太危险了。

危险到只要再往前一点，她所有苦苦维持的理智就会彻底崩掉。

“沈砚辞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先松手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两秒，终于缓缓放开她，声音低得有些发哑：“抱歉。”

江见微重新躺回去，整个人却再也不敢动了。

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她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，耳边全是自己过于明显的呼吸声。可更让她慌的是，她隐约觉得，身旁那人的呼吸似乎也没比她平稳多少。

这认知让她心里某处轻轻一颤。

原来失控的人，不止她一个。

又过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身边人已经睡着了，黑暗里却忽然传来一道低而沉的声音。

“江见微。”

她睫毛轻颤：“嗯？”

“协议第五条，”沈砚辞缓缓开口，“可能得改。”

她脑子空了两秒，才想起第五条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