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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9页）

警察提醒他冷静。

陆停咬着牙，眼睛红得厉害。

“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杀周明泽。”

这句话被路过的学生听见一点，很快又在走廊里激起新的低语。

林绵站在咨询室门口，听到那句“我没杀周明泽”，身体轻轻一僵。

谢无恙抬手，挡在他身前，不让他再往那边看。

林绵低声说：“老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陆停会不会也说不清？”

谢无恙看着他。

林绵声音很轻：“像我昨天那样。”

谢无恙没有立即回答。

半晌，他说：“所以需要证据。”

林绵点点头。

人在流言里，是说不清的。

可证据可以把被搅乱的顺序重新摆好。

晚上，警方核实了陆停早上冲突的时间和地点。

有监控拍到，陆停和周明泽在早读前确实发生过短暂推搡，时间距离案发还有一段。陆停手上的伤也符合早上撞到桌角造成的擦伤，不是天台栏杆或推搡坠楼时留下的痕迹。

更重要的是，案发时间段里，陆停被拍到在教师办公室外走廊，虽然只有短短一段，却足够证明他不可能在天台完成整个过程。

陆停的嫌疑暂时被排除。

但新的线索也随之浮出。

他交给警方一段录音。

录音很短，是他中午无意间录下的。

周明泽的声音有些模糊，背景里有风声和楼道里的脚步声。

他说：

“真正麻烦的是许照那次的原视频。”

“那东西要是被翻出来，谁都别想干净。”

录音到这里断掉。

林绵听完后，手指轻轻蜷起。

许照那次的原视频。

原来还有更早的东西。

也许那里面拍下了更多真相。

拍下了周明泽。

拍下了那些起哄的人。

也可能拍下了那个一直说“别闹过头”的人。

程知雨脸色苍白，却眼神发亮。

“如果原视频还在，就能证明许照那次不是意外。”

警察点头：“我们会继续恢复周明泽手机和相关云端记录。”

谢无恙站在窗边，侧脸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