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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8页）

陆停手上有伤。

陆停帮林绵作证。

所以——

他可能是真凶。

林绵看到截图的时候，心里猛地沉了一下。
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
仿佛每当一个人站出来，下一秒，人群就会迅速替他编出另一个故事。

昨天是林绵。

今天是陆停。

故事换了主角，方式却一样。

谢无恙看完截图，神色冷淡：“太快了。”

程知雨也在，低声说：“又是匿名号？”

年轻警察点头：“最早还是从七班那个私下群里扩散出来的，不过这次有好几个学生都提到过陆停的伤。源头不好确定。”

谢无恙问：“谁最先把陆停手上有伤和早上的冲突联系起来？”

年轻警察说：“在查。”

林绵忽然抬头。

“秦越知道吗？”

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
林绵手指捏紧了小本子，耳尖有些红，却没有把问题收回去。

“我是说，秦越早上拉架的话，他也知道陆停受伤了。”

年轻警察记录下来：“这个方向我们会查。”

林绵轻轻点头。

谢无恙看了他一眼。

那目光很深。

不是惊讶，更像一种压在冷意下的赞许。

林绵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低下头。

其实他只是突然想到了。

秦越总是在场。

在很多“可以解释”的地方在场。

早上拉架在场。

许照那次在行政楼附近。

视频里被提到“不在”。

材料是他安排的。

传言扩散时，他又在帮老师统计名单。

每一次，他都像站在离中心半步远的地方。

没有踩进去，却刚好能看见。

傍晚，警方再次询问陆停。

陆停这次情绪很差。

他在会议室里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冷声说：“要是我推的，我昨天就不会来说许照和校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