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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7页）
“今天也不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以前没有帮我，也没有帮许照。”林绵声音很轻，“可是他现在说了校卡的事。”
他慢慢抬头，看向谢无恙。
“我可以不原谅，但是觉得他现在说出来是对的吗？”
谢无恙看着他。
林绵眼睛很干净。
里面有害怕，有混乱，也有一点刚刚生出来的、很笨拙的判断。他在试着把不同的东西分开。
谢无恙声音低下来：“可以。”
林绵像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说完，捧着水杯喝了一小口。
谢无恙看着他被水润过的唇，视线停顿一瞬，又很快移开。
林绵没有察觉。
他低头看小本子，又想写点什么。
这次他想了很久，才写下：
可以不原谅，也可以承认他说对了一件事。
写完，他像怕谢无恙笑他，悄悄把本子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。
谢无恙偏偏看见了。
但没有笑。
只说：“写得很好。”
林绵耳尖一下红了。
他合上本子，小声说：“没有很好。”
谢无恙看着他：“不用每次都把夸你的话退回去。”
林绵怔了怔。
脸更红了。
“哦。”
咨询室里难得有了一点很轻的安静。
不是之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。
像风终于从门缝里绕出去，留下短短一瞬可以呼吸的空白。
可是这空白没有持续多久。
下午两点，新的消息传来。
有人在学生群里传，说陆停手上有伤，早上还和周明泽动过手，可能是陆停为了许照或者林绵报复周明泽。
这次传言扩散得很快。
甚至比“林绵不是完全无辜”那条还快。
因为它有了更完整的故事。
陆停知道许照旧事。
陆停愧疚。
陆停早上和周明泽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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