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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6页）

“我不是为了你出头。”他说，“我那时候是被许照那句刺激到了。”

他声音低下去。

“我就是受不了他说许照。”

林绵看着他。

陆停像是急着把自己从某种误解里拽出来，又像是不想让林绵背上另一份不该背的东西。

“所以你别觉得我现在被怀疑，是因为帮你。”

林绵慢慢眨了一下眼。

这一刻，他忽然发现，陆停虽然冷、别扭、迟钝，还曾经沉默得很糟糕，却比很多人都更不想把“为你好”压到他身上。

林绵很轻地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陆停看他一眼。

林绵又说：“但是你说出来，比不说好。”

这句话他之前也说过。

这一次，陆停听见后，眼眶像是红了一瞬。

他很快低下头。

“嗯。”

谢无恙没有催林绵走。

他只是站在旁边，像一堵冷而安静的墙，把林绵和外面所有乱七八糟的目光隔开。

等林绵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的空气才重新涌上来。

外面有几个学生被老师带着路过，看到林绵时，不自觉慢了脚步。林绵以前会立刻低头快走，可这次，他只是把手放进口袋，轻轻按住小本子。

他没有看回去。

也没有逃。

谢无恙侧头看他：“可以吗？”

林绵点头。

“可以。”

他的声音很小，但谢无恙听见了。

回到咨询室后，程知雨很快又被叫走。警方要她协助核实许照那次的学生名单。

门关上后，林绵才慢慢坐回沙发。

他显然累了。

脸色有些白，眼尾还泛着淡红。阳光隔着云层落进来，照得他的轮廓软得过分。因为刚才紧张，他额前碎发有一点乱，一缕轻轻贴在眉尾。

谢无恙站在桌边看了他片刻。

然后走过去，把一杯温水递给他。

林绵接过来，指尖碰到杯壁。

“谢谢老师。”

谢无恙坐在他对面。

“在想陆停？”

林绵点头。

“他昨天说对不起的时候，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没关系。”

谢无恙没接话，等他说完。

林绵看着杯子里的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