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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5页）

不像秦越的道歉那样完整、体面、让人容易接受。

陆停的“怕”带着明显的狼狈和自私。

可是它是真的。

林绵能感觉到。

警察记录完，继续问：“那你为什么后来又说了？”

陆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过了很久，他说：“因为他们开始怀疑林绵。”

林绵睫毛动了动。

陆停声音更哑：“昨天校卡一出来，我就知道不对。周明泽早上拿过他的校卡，如果我不说，他就说不清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像自嘲似的扯了一下嘴角。

“许照那次，我已经没说过一次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
这句话没有替陆停洗白。

可它让所有人都听见了沉默的重量。

程知雨站在门口，眼眶微微发红。

她看着陆停，又像透过他看见了很多曾经没有开口的学生。

旁观者不是没有故事。

只是很多时候，他们的故事都不够光彩。

警察合上记录本：“陆停同学，早上的冲突和你手上的伤，我们会继续核实。目前不能排除任何可能，但你的证词对校卡来源很重要。”

陆停点头。

他没有看起来轻松一点。

反而像更累了。

警察又问林绵：“你还有什么补充吗？”

林绵慢慢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又小声说：“我记得的都说了。”

警察点头：“好。”

补充询问结束后，班主任和警察先出去。

会议室里短暂只剩下林绵、谢无恙、程知雨和陆停。

陆停坐在原位，没有动。

林绵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
刚走两步，陆停忽然叫住他。

“林绵。”

林绵停下。

他回头看陆停。

陆停坐在椅子上，眼神很乱，像有很多话想说，却又知道自己没资格说得太漂亮。

最后，他只说：“我不是因为你才和周明泽动手。”

林绵愣住。

陆停偏过头，耳根有一点不明显的红，像觉得这句话很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