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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8页）
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那样至少能让他们收敛一点。”

林绵看着他。

秦越继续道：“我没想到，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会做得更过分。”

又是这样。

林绵的指尖慢慢蜷起来。

他这一次没有继续说。

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赢秦越。

秦越永远有下一句话。

林绵只会说一句：可是他们没有停。

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多了。

谢无恙忽然开口：“你确实没让他们停。”

秦越看向他。

谢无恙声音淡淡：“所以不用把自己放在阻止者的位置上。”

秦越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不明显的变化。

年级主任皱眉：“谢老师，警方还在调查，话不要说得太重。”

谢无恙没有看他。

秦越却先开口：“没关系，谢老师说得对。”

他看向林绵，语气放得更低。

“林绵，我以后不会再用‘开玩笑’这种说法替他们解释。”

像一个终于反省过的好班长。

林绵听着，却没有觉得轻松。

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
秦越不怕承认小错。

甚至很擅长承认小错。

那些小错会帮他挡住更大的问题。

林绵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对不对。

他有点害怕自己误会别人。

于是他没有说出来。

谢无恙却像看懂了他的沉默。

“累了就回咨询室。”

林绵轻轻点头。

他跟着谢无恙转身。

走出几步后，秦越忽然在身后说：“林绵。”

林绵停住。

秦越站在走廊光影里，神情温和，又带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。
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事情会查清楚的。”

这句话应该让人安心。

可林绵只觉得背后微微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