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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7页）

换成了一个更容易让人原谅的问题。

屋内，警察没有立刻追问，只合上记录本。

“今天先到这里。后续还需要你继续配合调查，不要离校，也不要和相关学生串供。”

秦越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
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。

门很快打开。

秦越从小会议室里出来。

他看见林绵和谢无恙站在走廊上，并没有露出惊讶，只是微微一顿。

“林绵。”

他的声音仍然温和。

“你都听见了吗？”

林绵怔了一下。

这个问题很轻，却让他有种被抓住的慌张。

谢无恙刚要开口，林绵却先说：“听见一点。”

秦越看着他。

他今天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，眼下有淡淡的青色，校服袖口却仍然整齐。

“昨天的事，我很抱歉。”他说，“我不知道那张补录表不用你亲自送，也不知道学生处会没人。”

林绵垂着眼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秦越继续道：“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周明泽他们对你做的事，也许不会到今天。”

他声音低下来。

“作为班长，我有责任。”

这句话漂亮得像一张提前写好的检讨。

林绵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轻轻碰到小本子。

他慢慢抬头。

“可是你说过别闹。”林绵忽然说。

秦越一怔。

谢无恙也侧头看他。

林绵自己也有些紧张。

他声音不大，甚至还有点发抖，可他没有低头。

“你每次都说别闹。”

秦越看着他。

林绵说：“但是他们没有停。”

走廊里静了一瞬。

林绵说得太轻了，轻得像只是把自己心里一直不明白的地方说出来。

可是这句话太直。

直得让秦越脸上那层温和有一瞬间很轻的停顿。

不过也只有一瞬。

秦越很快垂下眼，神色带出一点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