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:“当时老师问的是有没有人推许照。我没有看到谁推他,也不想让事情变得更乱。”
谢无恙垂下眼,神色不明。
太完整了。
秦越很懂怎么把自己放在一个最安全的位置上。
屋内,警察继续:“你有没有参与许照道歉视频的拍摄?”
秦越立刻说: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看过?”
秦越停顿了一下。
“后来听说过,但没有完整看。”
“有没有指导他们统一口径?”
“没有。”
这一次,他答得很清楚。
“我确实说过,不要让同学之间的矛盾影响班级,也说过有误会就说开。但如果他们拿这些话去逼许照或者林绵,那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林绵慢慢低下头。
不是我的本意。
这句话听起来很熟。
林绵以前听到这种话,会下意识觉得那也没办法。
如果别人不是故意的,他是不是就不能继续难受?
可现在,他想起自己刚写进本子里的那句话。
不是所有人的感受,都要我负责。
那么,不是所有“不是本意”,都需要他接受。
屋内,警察问:“昨天案发时,你说你在教师办公室核对班费,中间去五楼资料室拿旧表。我们查到有七到十分钟空白。你具体去了哪里?”
秦越说:“五楼资料室。”
“监控没拍到你进入资料室。”
“门口监控角度不全。”秦越说,“我进去拿了一份旧表,后来发现不是我要找的,就出来了。”
“有没有去六楼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见过周明泽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听见争吵?”
“没有。”
一连三个没有。
警察停了一会儿,换了个问题:“周明泽死前手机里有几条未发送短信。内容包括‘我不想一个人扛’‘你们都干净不了’‘别想把我一个人推出去’。你觉得他可能在说谁?”
秦越的声音明显低了些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最近有没有找过你?”
“找过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问我,许照和林绵的视频如果被查出来怎么办。”秦越说,“我让他把视频删掉,别再传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