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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4页）

班主任也小声说：“他平时事情多，记混也有可能。”

程知雨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

屋内，警察又问：“你为什么安排林绵去，而不是其他人？”

秦越说：“因为里面有他的表。”

“还有别的原因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林绵昨天早上被写红字，你知道吗？”

秦越声音低了一点。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，他当时不适合一个人离开教室？”

这一次，秦越停顿得久了一些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

林绵站在门外，不自觉屏住呼吸。

片刻后，秦越说：“我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
“我当时以为，只是同学之间过分的玩笑。谢老师后来批评了我们，我才意识到事情比我想的严重。”

警察问：“你是班长，平时不知道周明泽他们欺负林绵？”

秦越说：“知道一些。”

“哪些？”

“周明泽嘴上不饶人，经常开林绵玩笑。”秦越说，“我劝过。”

警察：“怎么劝？”

秦越：“让他别闹。”

他回答得几乎和昨天一样。

屋内，警察没有停：“陆停证词里提到，许照那次，你也在场，并且说过‘别闹过头’。有这回事吗？”

走廊外的几个人都静了下来。

年级主任脸色猛地变了。

班主任也看向会议室。

秦越沉默。

这一次是真的沉默。

过了好几秒，他才说：“我去过行政楼。”

警察：“天台？”

秦越：“没有进天台。”

“具体说。”

秦越的声音低下来。

“那天周明泽他们把许照叫走，我发现不对，跟过去看了一眼。他们在天台门附近吵，许照情绪很激动。我让周明泽别闹过头，然后去找老师。”

警察：“你找了谁？”

秦越：“当时没找到班主任。我后来回来时，许照已经出事了。”

警察：“为什么学校记录里没有你这部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