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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3页）

谢无恙看着他。

林绵被看得有点局促，声音低下去：“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谢无恙拿起桌上的文件袋：“那就过去。坐在外面，不进去。”

林绵愣住。

“可以吗？”

“警方询问会记录。你不能旁听全部，但可以在外面等结果。”谢无恙停了一下，“你也有权知道，别人怎么解释和你有关的事。”

林绵慢慢点头。

他站起来的时候，动作比之前稳了一点。

新鞋踩在地上，不疼。

只是心口还是紧。

小会议室在走廊另一端。

越靠近，声音越低。

门没有完全关严，里面传来警察平稳的问话声。外面站着班主任和年级主任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程知雨也在，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材料。

看见林绵过来，程知雨很快走到他身边。

“怎么过来了？”

林绵小声说：“我想知道。”

程知雨一怔。

她没有说“你还是别听了”。

只是轻轻点头：“那站这边，别靠太近。”

林绵点头。

他站在走廊靠墙的位置，谢无恙就在他旁边。

会议室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。

警察问：“秦越同学，关于昨天林绵去六楼送材料的事，我们核实到，转学生补录表并不需要学生本人在第四节课间去学生处盖章。这个流程，你知道吗？”

秦越的声音很快响起，依然很稳。

“我不清楚具体流程。”

他没有立刻推脱，也没有慌。

“班主任之前把几份转学生资料交给我，让我整理班级材料。我看到林绵那张表上有签字栏，想着他本人签字后，顺便交到学生处，应该更方便。”

警察问：“便利贴是你写的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林绵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。

秦越承认得太快，快到反而显得坦荡。

警察继续问：“你写‘本人签字，学生处盖章’，依据是什么？”

秦越沉默了一下。

不是很久。

只是恰到好处的停顿，像在认真回忆。

“之前有转学材料需要本人确认。我可能把流程记混了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我的疏忽。”

年级主任站在门外，脸色稍微缓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