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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2页）
“道歉不代表你必须立刻相信他。”
林绵慢慢抬眼。
谢无恙站在桌边，垂眼看他。窗外灰白色的光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眉眼衬得更冷，可声音却放得很低。
林绵怔了一会儿，再听一次，还是觉得很难。
因为秦越刚才站在门口，说对不起的时候，眼神很温和，语气也很真诚。
如果林绵不说“没关系”，那种沉默就像他把秦越丢在了门口。
他会很不安。
“可是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怪他？”
谢无恙说：“那是他的感受。”
林绵垂下眼。
“不是所有人的感受，都要你负责。”谢无恙说。
林绵指尖在小本子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他想把这句话也写下来。
可是又觉得今天写得太多了。
如果什么都记在本子上，会不会显得他真的很笨。
谢无恙像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“想写就写。”
林绵一怔。
“我……”
谢无恙说：“本子是给你用的，不是给别人评价的。”
林绵耳尖慢慢红了。
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小本子，翻到刚才那一页，在“不确定的事，问谢老师”下面，又慢慢写了一行。
不是所有人的感受，都要我负责。
写完以后，他看了看那行字。
字有点小。
但很清楚。
林绵把本子合上时，心里像轻轻落下了一点东西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快，年轻警察敲门进来。
“谢老师，林绵同学，警方那边需要秦越再做一次询问。”年轻警察看向谢无恙，“因为材料安排和补录表流程的问题，可能会问到一些你们刚才核实过的内容。你们不用过去，但如果有补充，可以及时说。”
谢无恙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年轻警察顿了顿，又说：“秦越现在在小会议室。”
林绵下意识抬头。
谢无恙注意到他的反应：“想听？”
林绵很快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
说完，他又迟疑了一下。
“可是我想知道他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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