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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他去天台（第8页）

写完以后，他停了一下。

又觉得这样好像太依赖别人。

他抬头看谢无恙。

谢无恙正看着他写字。

林绵耳尖有点红，小声解释：“我怕忘。”

谢无恙说：“不用解释。”

林绵慢慢把本子合上。

这时，咨询室门被敲响。

谢无恙起身开门。

门外站着秦越。

他手里拿着一摞新的表格，校服整齐，神情比昨天疲惫一些，却仍然温和得体。

看见谢无恙，他礼貌地说：“谢老师。”

谢无恙没有让开太多。

“有事？”

秦越看向里面的林绵，停顿了一下。

“我来送班主任让我重新打印的转学生补录表。”他说，“昨天那张不是弄皱了吗？老师说重新打一份，之后由班主任统一交，不用林绵再跑一趟。”

他说着，把表格递出来。

一切都很自然。

林绵坐在里面，听见“重新打印”“不用再跑一趟”，手指轻轻蜷起。

秦越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。

他的视线落到林绵身上，语气带着歉意。

“昨天是我没弄清流程，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
他笑得有些苦涩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这句话很合适。

比昨天还合适。

如果没有那张便利贴，如果没有时间空白，如果没有许照和视频，如果没有周明泽死前那些碎片，林绵可能会觉得，是自己让秦越也被牵连了。

可是现在，他只是坐在那里，手指轻轻压着口袋里的小本子。

小本子里刚写了一句：

不确定的事，问谢老师。

林绵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看向谢无恙。

谢无恙也没有替他回答。

只是站在门边，隔开秦越和室内。

秦越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停了一瞬，很快又自然地收回去。

“表格我交给谢老师吧。”他说，“班主任那边还在等我清点昨天视频传播的名单。”

谢无恙接过表格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秦越点头，又看向林绵。
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