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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二（第8页）

“做出来了。”

林初静看着他，眼里有一种复杂的光——不是嫉妒，是一种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佩服。

“你真厉害。”她说。

“运气好。”

五月初，成绩公布了。

那天萧凌风正在院子里给石榴树浇水，铁柱骑着自行车冲进来，车还没停稳就喊：“凌风哥！凌风哥！成绩出来了！”

萧凌风放下水桶。

“你拿了第一名！全省第一名！满分！”铁柱从自行车上跳下来，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学校贴红榜了！你快去看！”

萧凌风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
他的心跳得很快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等这个消息等了很久，但当它真的来了的时候，他却出奇地平静。

“林初静呢？”他问。

“她拿了全省第十八名，二等奖。也很厉害了！”

全省第十八名。二等奖。

不错。真的很不错。

萧凌风擦了擦手，跟着铁柱去了学校。

校门口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。一张大红纸上，用毛笔写着：“热烈祝贺我校萧凌风同学荣获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省级赛区第一名（满分）。”旁边还有一张：“祝贺林初静同学荣获省级赛区二等奖。”

同学们看到萧凌风来了，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
“萧凌风，你太牛了！”

“全省第一！满分！历史第一人！”

“你是不是要去清华北大了？”

萧凌风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他在公告栏前站了一会儿，看着那张红榜，心里想的不是清华北大，是另一件事——保送资格有了，接下来的一年，他可以腾出手来做更多事了。

好消息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
五月中旬，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几乎同时向萧凌风发出了保送意向。

班主任刘老师拿着两封信走进教室，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
“萧凌风，北大和清华都来要你了。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
全班哗然。

“北大！”“清华！”“萧凌风你选哪个？”同学们七嘴八舌，比萧凌风还激动。

萧凌风接过两封信，看了一遍，放进书包里。

“我回去想想。”

那天晚上，他坐在石榴树下，把两封信又看了一遍。北大的信写得很有文采，用了“未名湖畔，博雅塔下”这样的句子；清华的信很务实，重点介绍了经管学院的师资力量和课程设置。

他前世读过大学，但不是清北。他知道这两所学校的差距——不是谁好谁不好，是风格不同。北大自由、浪漫、理想主义；清华严谨、务实、脚踏实地。

他选了清华。

不是因为他更喜欢清华，是因为清华经管学院更适合他未来的规划。他要学的是经济、金融、管理，清华的务实风格更契合他的需要。

“我选清华。”第二天，他告诉刘老师。

刘老师点了点头，没有意外。“清华经管，确实是好选择。”

消息传到林初静那里，她正在教室里做数学题。听到这个消息，她手里的笔停了停，然后继续写。

放学后，她找到萧凌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