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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（第6页）

"砰！"

一声巨响。

不是从烟雾里传来的，是从天上。

所有人都抬起头。

一道青光从天上劈下来，落在黑衣人中间，炸开，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。

"什么——！"

黑衣人惨叫着往后退，被那道青光震得七荤八素。

青光散去的时候，陆九闲看见了玉佩。

玉佩正在发光。

那光很亮，亮得像太阳，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。它从她的领口里透出来，洒在她的脸上，洒在她身上，洒在她周围的那一小片地方。

那片地方忽然变得很安静。

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。

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忽然变慢了，慢得像是在水里行走。阿檗转过头来，看着她，眼睛里全是惊讶。

"你的玉佩——"

陆九闲低头看了一眼。

她看见玉佩在她胸口跳。

不是发光，是跳。

像一颗心脏。

扑通。扑通。扑通。

跳得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有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醒过来。

然后它停了。

光芒骤然收敛，缩回玉佩里头，消失不见。

一切恢复原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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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玉佩——"黑衣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，"那玉佩真的是散人盟的！抓住她！"

他们冲过来。

但他们没有碰到陆九闲。

因为阿檗挡在了她面前。

"走。"阿檗说。

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瓶子。

那瓶子很大，大得比她半个脑袋还大，通体漆黑，像个小葫芦。

"那是什么？"陆九闲问。

"跑。"

阿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
她只是把瓶子往地上一摔。

瓶子炸开，涌出一股巨大的烟雾，比刚才所有的烟雾都大，都浓，都呛人。那烟雾翻涌着，把整个山坡都吞了进去，把所有人都吞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