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没有抬头。
“说。”
白栀低声道:“王启明死了。”
剪刀咔嚓一声,剪断了多余的枝叶。
“警方那边呢?”
“林微已经开始查画廊了。工商登记、周边监控、昨晚营业记录,应该很快都会有人来问。”
沈宴神色没有变化。
白栀看着她,小心问:“需要处理吗?”
沈宴终于抬起眼。
“处理什么?”
“监控,或者……林微。”
房间安静下来。
白栀立刻低下头。
她跟了沈宴很多年,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可林微太危险了。
这个女人不像以前那些警察。
她太敏锐,太干净,也太难被收买。更重要的是,她已经出现在了老板面前。
而老板看她的眼神,不对。
沈宴放下剪刀。
“白栀。”
“在。”
“不要碰她。”
白栀心口一紧。
“可是她已经开始怀疑这里。”
沈宴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她当然会怀疑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她是林微。”沈宴低头继续修花,“如果她不怀疑,反而没意思。”
白栀沉默片刻,低声说:“王启明临死前有没有说出什么?”
“他没机会说出关键东西。”
“警方可能会查到他被注射过毒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查。”
白栀抬头看她。
沈宴将修好的白玫瑰插进玻璃瓶里,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“有些线索藏不住。”
白栀背后一寒。
“所以您就让林微查过来?”
沈宴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