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走近,忽然伸手按了一下她腰侧。
林微脸色微白,却只是皱了皱眉。
“伤口裂了。”周砚语气更冷,“你再这样撑下去,下午就可以躺进我解剖室。”
林微淡淡道:“那你会很忙。”
“林微。”
周砚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状态不对。”
林微抬头看她。
“哪里不对?”
“你在回避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刚才提到宴色画廊的时候,停顿了两秒。”
林微眼神冷了些:“周砚,你现在是在分析我?”
“我是提醒你。”周砚说,“你查案可以疯,但别把自己也放进案子里。”
这句话刺得林微一顿。
她想反驳,却忽然闻到一缕极淡的香气。
冷木,白茶,浅花。
那气味像从记忆里浮出来。
林微一瞬间失神。
周砚察觉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林微回神,声音恢复平静:“没事。”
她拿起外套,往门口走。
周砚看着她的背影,说:“去医院。”
林微没有回头:“等案子结束。”
“每次都是这句话。”
“那就说明每次都有效。”
门关上。
周砚站在原地,脸色很不好。
她太了解林微。
林微越是平静,就越说明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失控。
上午十点,宴色画廊。
雨停了。
旧港艺术区经过一夜冲刷,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木香。白天的画廊和夜里很不同,暖灯熄灭后,整个空间多了几分冷清。墙上的画在自然光里显得更加寂静,每一张人物背影都像被困在画布深处。
沈宴坐在二楼窗边,正在修一枝白玫瑰。
白栀从楼下上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