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。”沈惊鸿纠正道,她走到顾清辞身后,双手撑在书架上,将她圈在怀里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,“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,清辞。只有在我身边,你才是安全的。你看,连江驰那种废物都能被利用来给你传假消息,如果不是我截获了,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傻乎乎地跑去送死了?”
“假消息?”顾清辞猛地转身,死死盯着她,“你是说,江驰没危险?那纸条……”
“纸条是我让人塞进去的。”沈惊鸿轻描淡写地说道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想看看,为了一个旧情人,你能做到什么地步。结果……”
她伸手抚上顾清辞的脸颊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,眼神晦暗不明:“结果你竟然敢撬我的窗户,进我的书房。清辞,你比我想象的,要大胆得多。”
顾清辞感到一阵恶心,却又无法挣脱那看似温柔实则强硬的禁锢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“或许吧。”沈惊鸿低笑一声,突然低头,狠狠地吻住了顾清辞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霸道、掠夺,不容拒绝。顾清辞拼命挣扎,指甲在沈惊鸿的手臂上划出了血痕,但沈惊鸿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反而吻得更加深入。
直到顾清辞快要窒息,沈惊鸿才松开她。
“记住,你是我的。”沈惊鸿擦去嘴角的血丝,眼神冰冷而狂热,“你的眼里只能有我,心里只能有我。至于江驰……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如果你再敢提他的名字,我就让他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说完,沈惊鸿转身大步走出书房,只留下顾清辞一个人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依旧明媚,却照不进顾清辞冰冷的心。
沈惊鸿像往常一样,让人送来了精致的早餐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顾清辞坐在餐桌前,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。她的目光落在沈惊鸿手臂上那几道鲜红的抓痕上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意和恐惧。
“今天有个画展。”沈惊鸿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我陪你去散散心。”
顾清辞手中的刀叉一顿:“画展?”
“嗯,是你以前最喜欢的那个画家的回顾展。”沈惊鸿漫不经心地切着牛排,“听说江驰也会去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顾清辞手中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。
她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江驰……也会去?”
“怎么?惊喜吗?”沈惊鸿优雅地擦了擦嘴,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,“我说过,只要你乖,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。当然,前提是你必须在我也在场的情况下见他。”
顾清辞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这是一个陷阱,还是一个机会?
沈惊鸿究竟想干什么?
但无论如何,这是可能是她,第一次有机会见到江驰。
“我去。”顾清辞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,“我会去的。”
沈惊鸿看着她,满意地笑了:“很好。记住,别耍花样。我的眼睛,一刻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……
画展现场,人头攒动。
顾清辞挽着沈惊鸿的手臂,走在人群中,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展示的玩偶。
周围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探究和议论,但她已经不在乎了。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终于,在展厅的角落,她看到了他。
江驰。
他瘦了很多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正低头看着一幅画。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落寞,那么孤单。
顾清辞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去吧。”沈惊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,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就在这里看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