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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青夜（第4页）

轻到陈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"姐……你说什么？"她的声音也在抖。

林凌垂下眼睛，没有看她。

"我说，"她的声音更轻了，"我觉得我好像……不只是把你当妹妹。"

陈奥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她看着林凌，林凌没有看她。

她看到林凌的手指捏紧了手里的橙汁罐，指节都有点发白。

"我不是……"林凌的声音有点乱，"我不是想给你压力。我就是……今天喝多了……你当我胡说八道——"

"姐。"

陈奥忽然开口打断了她。

林凌抬起头，看向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陈奥看到林凌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。那种脆弱让她心疼，又让她不知所措。

"姐，"她深吸一口气，"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"

林凌沉默了几秒。

"知道。"

"你知道这不是喝多了就能说的。"

"我知道。"

"那你——"

"陈奥林凌忽然又叫她的名字。

她往前迈了一步，离陈奥更近了。

近到陈奥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，还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
"我知道这不是喝多了就能说的，"林凌看着她，"但如果我今天不说，我怕我永远都说不出口。"

陈奥的心跳快到快要爆炸。

"姐，你——"

"我喜欢你。"

四个字。

清清楚楚。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林凌嘴里挖出来的，带着血和泪。

陈奥愣在原地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她听到了什么？

林凌说喜欢她？

"林凌……"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
"你不用回答。"林凌忽然往后退了一步，"我只是……说出来而已。你不用有任何负担。如果你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——"

"我没有！"

陈奥脱口而出。

然后她愣住了，林凌也愣住了。

"你没有什么？"林凌问。

陈奥张张嘴，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

"我……我是说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