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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青夜（第3页）

"是吗？"林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"可能是因为这里闷。"

陈奥看着她的脸。

灯光很暗，但她还是能看出来，林凌的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。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，而是一种不正常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出来的红。

"姐，"她忽然开口，"你要是喝多了，就跟我说。我送你回去。"

林凌转头看她。

那眼神让陈奥有点心虚。

"我是说，"她干笑了两声，"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事，早点回去也是回去。不如——"

"不用。"林凌摇摇头，"你玩你的。杀青宴不玩到半夜怎么行。"

"可是——"

"陈奥

林凌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
陈奥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"嗯？"

林凌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转过了头，继续喝她的橙汁。

"姐？"陈奥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
"嗯？"

"你想说什么？"

林凌沉默了几秒。

"没什么。"她说，"就是觉得……"

"觉得什么？"

林凌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她的眼睛里有一种陈奥从来没见过的情绪。那种情绪很复杂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，却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。

"觉得……"林凌的声音变得很轻，"认识你挺好的。"

陈奥愣住了。

她没想到林凌会突然说这种话。

"姐，你喝多了吧？"她干笑了一声，"说什么呢——"

"没喝多。"林凌打断她，"我清醒得很。"

"那你——"

"陈奥

林凌又叫了她的名字。

这次她没有停顿，而是继续说了下去。

"有些话我一直想说，"她的声音有点哑，"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"

陈奥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
"什么话？"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。

林凌看着她，没有马上回答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安静到陈奥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
然后她听到林凌开口了。

"我觉得我好像不只是把你当妹妹。"

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