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命比起来,脸皮一文不值!
再说了,她是为了救他,是为了破解他身上的煞气,是为了保护他这个身负大气运的宝贝疙瘩。
这叫顾全大局!
对,就是顾全大局!
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,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矜持。
年午一骨碌从**爬了起来。
眼神变得异常坚决。
她迅速下床,动作麻利地抱起**的枕头,又扯过旁边的被子,往身上一裹。
嗯,这样去敲门,应该……不会显得太突兀吧?
至少表明了自己确实是来睡觉的,没有别的企图。
年午定了定神,给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。
然后,她就像一个移动的蚕蛹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佣人房。
年午尽量放轻脚步,沿着楼梯一路向上。
别墅里很安静,只有她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终于,她来到了三楼。
站在了盛鸿砚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。
年午犹豫了一下,还是抬起了手。
咚,咚,咚。
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门内没有立刻传来回应。
年午的心跳有些加速。
盛鸿砚不会已经睡着了吧?
还是故意不理她?
正当她准备再敲一次时,门内传来了脚步声。
咔哒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盛鸿砚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头发还有些微湿,显然是刚洗漱完。
他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,目光落在门口。
然后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门外站着的,是本该在一楼睡觉的王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