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?
这里距离盛鸿砚的房间也太远了些。
年午尝试着盘膝坐下,运转心法,想要主动牵引气运过来。
但效果微乎其微。
那感觉,就像是站在一条大河边,却只能用一根吸管去吸水,杯水车薪。
若是一直没能近距离接触到盛鸿砚的气运也就罢了。
可俗话说得好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今天几乎一整天,她都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,被那精纯的气运包裹着。
修为虽然恢复缓慢,但身体的疲惫感和魂体不契合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。
现在骤然断了这口粮,就像是上瘾的人突然没了药。
年午浑身都开始不对劲起来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,从四肢百骸蔓延开。
这具身体本就不是她自己的。
魂魄与肉身的融合尚未完成,全靠着吸收外界能量和盛鸿砚的气运来维持平衡。
若是长时间得不到气运滋养,别说维持现在的状态,恐怕就连她的魂魄都会被这具身体的本能排斥出去!
到时候,别提什么保护盛鸿砚、破解二重煞了。
她自己先魂飞魄散了都说不定。
不行!
绝对不行!
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具合适的身体,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再死一次!
那也太憋屈了!
年午在**翻来覆去,辗转难眠。
心里的念头天人交战。
去三楼找盛鸿砚?
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?
甚至……睡在一起?
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
她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玄门大佬,鬼谷传人,怎么能做出这种……死皮赖脸的事情?
可是……
性命攸关啊!
脸皮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