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床花色土气的棉被,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同样风格的枕头。
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抓着被子边缘的手。
那造型……实在是一言难尽。
像个刚从被窝里被紧急拖出来的难民。
盛鸿砚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她这副样子,跑到他门口来,想干什么?
简直匪夷所思。
年午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。
她抱着枕头,将被子又裹紧了些。
“盛先生,还没睡啊?”
盛鸿砚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这女人,胆子是越来越肥了。
先是白天赖在公司不走,现在又跑到他卧室门口!
年午见他不吭声,只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那个……盛先生。”
她讪讪一笑,声音放得更低了些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。
“我……我想在您这屋里……跟您一起睡。”
此话一出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盛鸿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王妈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如果有病,我明天就安排人送你去看医生。”
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“还是说,我这几天对你态度太好了?”
“让你有点记不清,我们俩之间,到底谁是佣人,谁是老板了?”
被一个中年妇女,还是自己家的佣人,提出这种要求。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