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跨门槛儿时,-个看门人弯着头,把手侧在佛耳边儿,怕马士良听到似的低声在佛耳前用讥讽的口吻说:“你二人来的正是时候,马上就要进行**啦。”
马士良没见过**是个什么样儿,更不知逍什么叫**。当时自己想模花看到佛的惶恐不安和现在说者的表情,猜想**是件非常痛苦的事。心中既恐惧又好奇,想提前知道**到底是干什么。便面色不安地问这个看门人说:“是怎么样的**法呀?”
此人望了他一眼神秘地嘿嘿一笑说:“很好玩啦,一会儿你就见到精彩场面了。”说完他脸上又挂露出异样的笑。
这时另一个也愤恨地对他说:“此人是给文明社会抹黑的典范啦,上百年才冒出这么个东西呀。……”
佛与马士良由位看管人陪着过影壁来到这个另院。马士良见这偌大的院中也有着很多粗壮高大槐树,从暴露在外的盘结古根和树径的粗细看,每棵古槐都有上百年的样儿,甚至年代更远。繁茂枝条上有着簇簇饱满而呈浅绿色槐仔,犹如串串翠玉般葡萄垂挂着,有些已压弯枝头儿。
马士良从错落的树径中看到不远处隐约有几处黑房,黑房的全貌在树枝儿影遮中看不全清,但感黑房带有怪异,他便甩开佛与陪同人往前紧走了几步,看清黑房整个全貌。他见黑房如长在地上的一颗歪了的黑心,不由让他哑然失笑。等后边儿二人跟上来时,他笑问陪同人说:“这房子怎么建成了一个歪心似的,还黑黝黝的?”
陪同人冲他脸露贱浅的同时,便愤恨地说道:“像这种**失德的人,有什么好房子住?住这黑心房才叫美哪。”这时突然从-间黑心房中传出听着十分瘆人的喇叭声,音声高低错落,悲凉凄厉。马士良隐约从喇叭的音调中听出“采啦,采啦”的样儿。
陪同人听到这喇叭声后脸带出一种兴奋,幸灾乐祸地对马士良说:“**开始喽,这小子又被采得是精枯力竭地死上一遭啦。”
接着又是几声捶心擂肝的低沉悲呜的喇叭声后,马士良见从黑心房中先出来两只明晃晃的大喇叭头儿。接着是两个身穿宽大黑色旗袍的古怪女人,二女人脑袋上的黑发绾成一个朝天鬏儿,鬏儿尖上插着一朵大大的黄花儿,花儿并不十分鲜新,看花瓣有些萎蔫,象是早晨用过一般。二人脑门子上扎着一条前宽后窄黑饰,黑饰上有块大大的蓝色菱形玉。二人有着两张同样的圆胖大白脸,白脸上有几处对称的黑痦儿,痦儿像棵棵隔年的黑豆,暗黑暗黑的。这都是经人精心画在脸上的,特别是二人下巴上的黑痦最大,比黄豆还要大。两对乌眼上方眉入天苍,-样黑红的大圆鼻子头儿。二人也有着同样的一双黑暗厚实的嘴唇。二人黑厚嘴唇中都含有-只长长的铜喇叭管儿,腮帮子瘪进鼓出地把喇叭吹得是“哞吗”大叫。
二人边吹喇叭边扭动肥腰,连同两扇肥厚的屁股肉也扽了扽了地乱动,舞喇叭晃脑袋地做着各种古怪动作,连同发鬏上的黄花儿也随二人的脑袋扭动而抖动。
二人一个伸左手一个伸右手托着长长的喇叭杆儿,托喇叭管的姿势与吹喇叭的姿势配合得十分默契,吹出的音也十分相同。身上宽大的黑色旗袍,紧紧包裹着二人滚圆突出的肚子。绵软微风吹得二人下身肥大的黑裤起了水波纹儿。脚脖子处紧缠着紫色裹腿,脚下二人各穿一双侉大的怪鞋。随着自己吹出的喇叭音儿“艮得艮得”地迈步前行。
紧接二女人身后出现的是几个花枝招展、喜眉笑眼的年轻姑娘。几个姑娘各有不同,有的是腰围丰满,一副悍然样儿。有的是脸秀眉清,一付风吹垂柳的款摆样儿。她们手握花枝儿随头前喇叭音节儿扭跳,虽然她们个个姽婳,但眼神儿里却都充满**邪的光。
佛小声问马士良说:“看出这些姑娘都是什么人了吗?”他经佛这么-问心受启发,便仔细端祥起她们来。当他的目光和其中一个姑娘眼神儿无意相撞时,心中猛然想到出小班门后,在路上遇到那几个智能姑娘的事。忙小声回答佛说:“这几个都是智能姑娘,您看她们眼神儿中都放出那样的光哪?”佛点头。
接着佛又问马士良:“还记得咱出小班门后,你想摸路边儿的花我制止了你,后来从树林中出来几个姑娘拉你就走的事吗?”马士良点头。佛问他说:“知道她们要把你拉到何处吗?”马士良摇头。佛说:“她们就是要把你拉到这个地方来,到了这里你再想出去可就难啦。不死也得脱层皮,。。。。。。接着往下看吧。”
马士良见吹喇叭的两女人领众姑娘们来到一处黑门前停住脚,喇叭也停止吹奏鸣。众姑娘停下扭跳后自动排成两行在等。这时其中一个吹喇叭的女人冲黑门腔调油滑地喊道:“过姑娘瘾的男夫呀?你的良辰又到啦,请出屋享受千金难买-刻的好时光喽!”姑娘们听这女人喊出后都抖动手中的花儿。嘴中呲呲地笑出声。
女人冲门连喊三声不见门开,屋中也没响动。此女人眼透凶光的撇嘴冷笑一声,然后扭脸沖身后两个虎背熊腰的姑娘一使眼色。二姑娘精神顿时-震,脸透着异样儿的笑,把手中的花塞给身后的姑娘。二人齐步走近黑门前用脚踢门进屋,很快二人从屋中架出-个面如黄土、精神委顿的男人来,男人龇牙咧嘴地被两个胖姑娘架到院中后,熟练地扒掉他身上所有脏乱的衣服后,嶙峋的身体全暴露在她们眼中。她们眼望着气喘吁吁的他都在相互嬉笑,眼中冒出邪欲目光。这时吹喇叭中的一个女人,从黑袍上缝着的大口袋中掏出一小瓶东西,拔瓶塞后上前狠搬这男人的头,她强迫他张嘴后,把瓶中的稀水倒入他的口中,并笑嬉嬉地对闭着眼男人说:“这次我给送美药来啦,我们盼你快美起来呀。”
这男人眼放浊光地看着她,面带痛苦的样儿把嘴中的东西免强咽了下去。女人见状很厌弃地斜瞥了他-眼说:“现在装熊啦,不是你当时乱**的时候啦?呸。”她说完朝身后四个妩媚俊俏姑娘,用拇指和中指打出了一个带有十分挑逗性的响响俳子。四个姑娘见此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衣,露出个自的贴身花衣,粉色桃花衣、白色梨花衣、黄色**衣、黑色牡丹衣,花衣四起如蛇般地绕缠起男人,此时喇叭又换谱吹了起来。
四人听到昂奋的喇叭曲调后,个个精神抖擞。焕发出青春活力的她们,冁然笑着用柔韧的手、脚、身子揉磨着无有活力的他。不知是姑娘们的揉捏激励,还是因他喝下那女人的什么药起了作用。男人很快睁开眼,看他乏力的身子爆发出了活力,他马上如打了鸡血般的精神。四个姑娘见状,更是精神百倍地撩拨他。这时穿黑色牡丹衣的姑娘脱掉上衣,和他缠绵地搂抱在一起,此时的喇叭声被吹到了**。
男人紧抱姑娘遣愁索笑,在姑娘数解不尽的挑逗下很快不能自制。突然,他眼晴大睁,不由悲厉地一声尖叫便松开紧抱姑娘的手,然后在姑娘杯中昏睡般地不动了。
**结朿了,昏死般的男人被两个脸带讥笑的姑娘穿好衣服后,架着又被送进黑心房等下次再采。喇叭停止吹声,几个人在门口为屋中男人咪咪妈妈念起了经。
佛与马士良于陪同人看完这幕凄惨惨的**后,马士良明白**是怎么回事了,心内很庆幸自己当时没摸到花儿,如果当时要是摸到花儿也许和这男人有着同样下场了。他心有回**地-同和二人离开黑房,到门口二人告别看门人后走出大院。
马士良心中还沉思在刚才的**惨状中,不免有些面带寡欢。佛见他的状态,也有些不能说出的悔意。便把马士良心中不快归
于自己,说道:“在文明社会这种龌龊之事的发生,是佛普度不够,罪归于佛呀。”
马士良听佛把别人之过揽在自己身上,察觉是因自己的情绪所致,忙劝慰地对佛说:“老人家,人怎能与佛相提并论呢,人就是人与佛不同,凡人受教育再深也心怀七情六欲。佛就是佛与人不同,佛对人有的七情六欲心净如水,满心充满是化恶为善。所以。人要想改造好自己,时刻要接受善的教育,人接受到理性教育,才能净化人性,遇事会有理智约朿力。”佛听到马士良劝说自己的这翻话,知道他悟出人生道理,心感高兴。
这时马士良对他说:“佛祖,有人说,万恶起于**,我认为有所不妥,万恶应该起于贪,**是贪的一种表现。您说,那个**官不是从贪开始?”佛笑了。明白现在的马士良在造改着心中固有的贪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