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线:师兄,你这个词儿用的可不准。应是关爱……或者……
菜心儿:别跟我叫亲亲热热的师兄好不好?
线线:为什么?你本来就是我师见嘛!比我早拜师,年岁又比我大……
菜心儿:可是,我不愿意你跟我叫师兄。
线线:到底为啥呀?
菜心儿:因为,因为师傅的心里有一道沟。
线线:什么沟?
菜心儿:哎,你叫我咋说呢?你听说过水老板吧,她就是师傅的师妹,水师傅称他师兄。
线线:这不很对吗?
菜心儿:可是,可是就因为这个……我不说咧!
线线:不说就拉倒。有些事糊涂总比明白强。哎,大概今晚师傅回不来了!
菜心儿:忒晚咧。不用惦着,彩彩不是女扮男装跟去了吗?
线线:真是的。姐姐过去没这么大冲劲儿。师傅去采访,她偏偏跟着。
菜心儿:这样也好。省得咱们惦记着。
20、山林里,日,外
丛山峻岭中,成兆才与彩彩在山路上走着。
彩彩从未有过的兴奋,在成兆才身边跑来跑去。
成兆才:小心崴脚。
彩彩:关外就是山林多。山林多胡子才多。
成兆才:不,是因为人间不平多,胡子才多呢!
彩彩:是啊,那驼龙女就我这么大数岁,就花朵成泥咧!
成兆才:人过留名雁过留声。驼龙女在关东百姓心中就是个英雄。她杀官济贫慷慨仗义,实在是人中之杰呀!
(面前出现一棵高松,直入云表。成兆才爱惜地抚摸着树干,沉入暇想)
(彩彩在身后望着成兆才,油然升起暗香浮动)
(一只飞鸟在晴空展翅飘动)
(彩彩不安地在成兆才身后走动。突然她看见成兆才脚踩着的一块活动的石头)
成兆才(暗念):松子清香薰玉骨,梅花月冷映水姿……
彩彩:师傅,你说啥?
(彩彩一边说话,飞快地以脚踢滚石块。突然,彩彩抱着成兆才从山坡上双双滚下去)
21、天津督军府门口,日,外
金鹞子神彩奕奕地站在小汽车前,向门里招手致意。然后上了小汽车。司机开车。
22、天津直隶检察厅前,日,外
杨三娥背着小布包,迷迷瞪瞪地站在台阶下。
杨三娥询问行人:这里是直隶高等检察厅吗?
行人:瞅瞅牌子。
杨三娥:我不识字。
行人:不识字?不识字咋走到这里来了?
杨三娥:打听的。
行人:到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