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鹞子:二位,二位少夫人,我金鹞子一步登天,能进督军府,与二位少夫人喝醉……
细草:不,不是醉,是酒。
金鹞子:酒不是连着醉嘛!我……我感谢二位少夫人美言,不,不禁演我的戏咧……
(金鹞子站起一饮而尽,跌倒)
(细草与嫩叶扶着他)
金鹞子:香,香,我头一回闻到这么香……
嫩叶:我们喷的是法国香水呢!
金鹞子:怪……怪不得呢!来,喝,喝死在二位夫人……面前……我也乐……
(细草与嫩叶又斟酒,互笑)
(金鹞子冷丁站起)
金鹞子:不,我得走!走!督军看见我这个样子,一枪崩了我!
(金鹞子欲走,被细草拉住)
细草:督军去北平开会去咧!
金鹞子:哪,他不想你们?
嫩叶:他在北京还不知有几个夫人呢!
金鹞子:好,当督军就是好……烦二位夫人给,美言……别让我们义演时间太长……人吃马喂……我们得嚼费呀!
细草:怕什么?越时间长越好。你们挣钱越多。
金鹞子:不是赈灾……灾……
嫩叶:放屁去吧!这只是个名目,钱都归督军府……
金鹞子:还是……给你们呀?
细草:所以,你就别怕了!
(金鹞子又跌倒)
(细草唤守门兵,喑示把金鹞子扶入内室)
(嫩叶塞给守门兵一块银元)
细草(微微一笑):妹妹,你先陪陪他醒醒酒吧!我去洗洗。
嫩叶:喝忒多咧!姐姐,咱俩如狼似虎的,他能招架的了?
细草:放心吧,四十多岁的老爷们一杆枪厉害着呢!
嫩草:可抓住孙大圣咧……
(细草与嫩叶****地大笑)
17、宴乐茶园,内,夜
徐爱花宿舍。桌头小灯亮着,徐爱花望着窗外,痴痴地出神。
18、哈尔滨丹桂戏院,内,夜
沙里蹦抱着黑猫在屋前走动。黑猫的两眼如炬。
19、哈尔滨丹桂戏院,内,夜
金菜心儿住室,线线与菜心儿坐着说话。菜心儿脉脉含情的样子。
线线手拿着一迭手稿看着。
菜心儿:月芽红,这是我跟师傅叫劲,头一回写剧本。听说你肚子里有墨水,多多指点。
线线:哎,我能指点什么呀!师兄,师傅对你真是器重啊!
菜心儿:月芽红,师傅对你更是怜爱有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