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彩彩抱着线线的脖子,亲昵着)
线线:姐,你这是干啥?
(彩彩不好意思地把头钻进被窝)
(线线微笑着沉思)
14、哈尔滨丹桂戏院,夜,内
成兆才宿舍。
沙里蹦已经酣睡。
成兆才伏案写作。
黑猫从猫道眼儿进来,跳在成兆才的桌了上,亲昵地挨着成兆才。成兆才舒口气,喝口水,把黑猫抱在怀里。
成兆才:你识字吗?不识吧!上炕睡觉吧!
(黑猫望着成兆才)
15、天津宴乐茶园,日,外
徐爱花在窗外蹲着洗衣裳。
一池水过来。
一池水:嫂子,大哥在屋啊?
徐爱花:没有。不是去督军府咧吗?
一池水:还没回来?
徐爱花:不是张督军下了令,让咱们挪到天蝠大戏院,连演半个月,把挣得钱赈灾嘛!
一池水:他是竟找茬儿。先是说咱们的几个戏有**词烂调,要禁演。闹了半天是拿这个相威胁,连演半月赈灾戏就不禁演咧!
徐爱花:人家是拿枪的,还讲啥理呀!来个软腕邪神就不错咧!
一池水:赈灾济灾民,责无旁贷,只是这些钱到不了灾民手里。
徐爱花:哎,妹子你管那么多干啥?这年头不顺着枪杆子,非吃亏不结。你这倔脾气也该磨圆咧!
一池水:咳,这辈子也改不了咧!
徐爱花:妹妹,新来的那个浪半台,说要跟你争分子?
一池水:哦,她们原在杨柳青唱评戏,也算有点名分。
徐爱花:任咋也不能跟你比呀?
一池水:没钱不中,钱多了是累赘。我不在乎。
徐爱花:你不在乎,我在乎。我跟你大哥说,任谁也压不过二班主!
一池水:年轻人又有台缘,不错。
徐爱花:咳,你呀!
一池水:(笑)这回又不倔了吧!
徐爱花:是。这回又变成软棉花咧!
一池水:本来嘛,都这么大岁数咧,不跟年轻人争咧!但求着金水评剧社像一个火团儿。
徐爱花:咳,妹子啊,嫂子知道你的心,你总也放不下成老板啊!
一池水:嫂子,多在大哥枕边吹吹风,早晚他兄弟二人得和好啊!
徐爱花:妹子,我明白。
16、天津督军府,夜,内
督军府小客厅。门前有守卫。
金鹞子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仍然笑着举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