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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集（第8页）

（行人走去。杨三娥拍拍身上的尘土，走上台阶）

23、关外山路上，日，外

一辆马车在山间路上走着。车上坐着大碗粥。

大碗粥：车夫，离哈尔滨还有多远？

车夫：快进城咧——听你老口音是老呔。咋不坐火车来？

大碗粥：收皮货，只可以倒短儿，一下子进了哈尔滨，咋到山里看货呀！

车夫：说的是。你们关里人做买卖精着呢！把山里的皮货运到关里，可嫌老鼻子钱咧！

大碗粥：咳，挣不了多钱。一是小本生意，二是嚼费忒多呀！

车夫：嘿，买卖人就是不露富。挣了也说赔了。

大碗粥：哪能呢！你看我这个样子，像个挣大钱的人吗？

车夫：别哭穷咧，不跟你多要车钱！请你也放心，我走的这条道上没胡子！

大碗粥：有胡子也不怕。要啥给啥！

（马车在山路中颠簸着，大碗粥迷合着眼睛）

24、山坡松树下，日，外

彩彩衣裤破了，成兆才腿被刺破，鲜血流尚。

彩彩抱着成兆才的腿，眼流着泪，用嘴吮着伤口。

成兆才躲闪：彩彩，彩彩……

彩彩：咋好啊！

成兆才：扶我站起来，咱们走！

（彩彩脱去外衣，脱下内衣，撕成布条给成兆才包扎伤口）

成兆才：再撅个树枝子！

彩彩：不。我背着你！

成兆才：别瞎说，你能背动我？

彩彩：能，我劲儿大着呢！

（彩彩蹲下，拽成兆才爬到背上）

（彩彩背着成兆才，一步步地走着，心中百感交集）

彩彩（自言自语）：好险啊！

成兆才：怪，怪我不小心。那石头怎么就滚了呢？

彩彩：该着我能背着一个戏圣！

（成兆才苦笑）

25、路上，日，外

十字交叉路口，马车突然站下。大碗粥从车上跳下来。

大碗粥：车夫，你看，那一弱女子背着一个爷们儿，那老爷们一定是病咧！赶过去，拉上他们！

车夫：哟，看不出，老大叔还是一个菩萨心肠。

大碗粥：菩萨心肠说不上，出门在外与人方便，自己方便！车脚钱，我出！

车夫：好，听老大叔的！

大碗粥：你爹多大岁数咧，叫我老大叔？

车夫：你老还挑眼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