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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集（第4页）

于如水起身倒茶。忽听窗外有沙沙之声。于如水望窗，借月光可见一只猫影在外焦躁地走动着。

于如水疑惑，开窗观望。纸窗半开，那只猫突然跳进屋里。是一只黑猫。

于如水怕是野猫，拿起条帚欲赶。

黑猫站起用前爪给于如水作揖。

于如水用手抚摸着黑猫。黑猫极温顺状。

于如水到堂屋灶台上取来吃食，放在黑猫前。黑猫不闻不吃。

于如水坐下仍看书。

黑猫从炕上跳到桌上，用前爪抓于如水衣袖。于如水不解。

反复如是，于如水有些心烦。

于如水：黑猫呀，你的意思我不明白！

（于如水将窗格上的窗纸捅开一格）

于如水：黑猫，我给你开个猫道眼儿，你愿意留就留，你愿意走就走吧！来去自由。

（过片刻，黑猫从窗格中走了）

9、旧景回叙，笔贴坊，夜，内

于如水端水洗脚，黑猫从猫道眼儿进来。

于如水（笑笑）：你又来咧？给你吃食你又不吃，来干啥？都说猫是奸臣，狗是忠臣，猫有吃货儿就来，吃完就走，你咋不呢？

（黑猫喵喵儿叫着，仍用前爪抓于如水的袖子）

于如水：你到底想干啥？

（黑猫喵喵儿叫着，转圈儿）

于如水（自语）：人有人言，兽有兽语，你能说话多好。可惜你说的话我不懂。

10、旧景回叙——夜，内

于如水已经躺下，月光照在窗格上，格外安静。

突然，于如水觉得被角扯动。拉开灯——又是黑猫用前爪抓他。

于如水坐起来（对黑猫）：黑猫啊，我没办过一样亏心事啊！百无一用是书生，我没有本事，靠着这只笔，代人写写家信，年关节日写写对联，偶尔代人写写状纸，也是为穷苦百姓，诉诉冤情。大多不起作用。在奉天帮人做事，却遭了连累，只好躲到千里之外的小镇上混口饭吃，黑猫，你连着三宿来找我，我倒要看看你有啥事情……

（于如水边说边穿上衣服。看看墙上的挂钟已是十二点）

于如水：黑猫，现在是半夜子时，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，何况是你呀？我跟你走！

（于如水拿起一支拐杖，开开门）

于如水：走吧！

（黑猫果然跑在前边去了。于如水一步步跟着它）

11、旧景回叙，镇外，夜，外

微弱的月光，星星闪烁。春草春花杂生路旁。。

黑猫在前，于如水在后，穿过一片树林，来到山坡前。山坡前一片坟莹。

于如水有些害怕，紧紧跟着黑猫。

黑猫来到一个新坟前。突然跳上坟顶。回头望着于如水，两只眼睛在黑夜里如两颗珍珠放光。

于如水壮着胆子，来到新坟前。

那只黑猫不住地用爪子抓着坟头上的新土。

于如水向黑猫点点头，转身回走。

黑猫却蹲在坟头，发出悲惨的叫声。

12、旧景回叙——笔贴坊内，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