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爱花:鹞子,就这么着吧!
金鹞子:爱花,昨夜你还说嫁给我,一宿就变挂咧,为啥呀?
(徐爱花哭了)
金鹞子:爱花,跟我吧!这是老天爷的意思,不然咱们就不能见面咧。跟了我,咱们就能天天在一块咧。
徐爱花沉思状:对,对,能天天见面咧。
金鹞子:爱花,你愿意了吧!
徐爱花:再等等中呗!
金鹞子:再过十几天,我们就走咧。
徐爱花:到哪儿去?
金鹞子:到山海关。
徐爱花:到营口吗?
金鹞子:不去咧。从山海关打回唐山,爱花,我们评戏要衣锦还乡咧!告诉你,你不跟着我,过了这个村,就没有这个店咧呀!
11、营口农村,日,外
偏僻的山村里。街心搭着简易的台子,台下观众黑鸦鸦一片。
线线的奉天落子班正在演出。
线线与梅子正唱“王少安赶船”。
线线扮小生王少安。
梅子扮小旦张翠娥。
梅子唱:臭咕咕别想落我的梧桐树,喝口凉水打打你的妄想心。
线线唱:闻听此言羞愧无地,面红过耳无话云……
12、台下,日,外
观众叫好,拥挤。
周围卖吃食和玩具的小贩们也高声呼喊。
一个蓬头污面,衣服破烂的花子,乘小贩不备,偷了一块油炸糕。
小贩踢花子一脚。花子坐在地上咬着油炸糕。
小贩:戏唱的好,人儿俊,心里欢喜,再给你一块!
(小贩扔过一块油炸糕,落在地上。花子千恩万谢拾起来)
(花子慢慢地走开,台下一阵叫好,花子抬抬头。——他,原是李子祥)
13、山村戏场,日,外
散戏了。观众互相招呼着四散。场子变得空旷。
李子祥在场地中寻找着烟头儿和花生米之类遗弃之物。
线线、彩彩和其他演员没有卸装,搬着东西下台,走过戏场。
彩彩从李子祥身边过去,踩了李子祥的手。
李子祥抖着手,嘿嘿地笑笑。
线线突然拉着彩彩快快离去。
李子祥仍在拾拣遗弃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