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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集（第5页）

14、山村戏班下处，日，内

梅子、春卉等五个人在洗脸。

线线拉着彩彩进屋。

线线（悄悄地）：姐，那个花子是李子祥。

彩彩：干舅，他咋变成了花子？到这儿干啥来咧？

线线：姐，赶快离开这里。夜猫子飞来，没有好事。中

15、火车上，夜，内

黑夜间，火车飞驰着。

车箱内，大碗粥靠窗坐着，迷迷乎乎地打盹儿。

史雁春过来拍拍大碗粥的腿。大碗粥醒来。

史雁春：借光，给个地方。

（大碗粥向里挪挪，史雁春坐下）

大碗粥：几点到营口？

史雁春：黑介十点多吧！

大碗粥：还早着呢！

（大碗粥又合眼睡觉。史雁春悄悄离开座，向另一车箱走去）

16、辽阳仁义客栈，夜，内

成兆才住室。一池水坐在桌前。沙里蹦睡觉。

成兆才：妹子，金大哥这事，你多操点心。虽说都是二婚吧，也要举行个仪式。

一池水：嗯。菜心儿咋说的？

成兆才：咳，年轻人不像我想的那样。他乐意。就是说叫妈不好张口，叫姨。我说中。

一池水：孩子叫啥都一样。菜心儿还是惦着他爹的。选个日子就办喽。农村老够当儿，老俗令，咱都免了。两头没有老人，就你是个证婚人呗。徐爱花那个姑父来不？要来，那就是个长辈。

成兆才：老先生不来。他很直率，也很透彻。一听这事心里就过咧，不想来，只是给徐爱花一点嫁装。说了几句祝福的话。

一池水：二哥，其实这事我开始也想不通。明明是先……（不好意思说下去）

成兆才：咳，妹子啊，我还是那句话，哪家烟囱不冒烟啊！大哥这些年打光棍，又当爹又当妈也不容易的……

一池水：二哥你呢？

成兆才：我，我没孩子啊！

一池水：你呀，你呀，你就熬着吧！

成兆才：我没觉得熬。我心里有个好妹子，乐呵着呢！

一池水：那你忙老了咋办？忙得头发白了，牙掉了，走不动爬不动了，你咋办？

成兆才：我还是有个好妹子啊！

一池水：你就敢保证，你这个好妹子就一辈子不嫁人咧！

成兆才：嫁人好啊！我盼着你找个好的。可你还是我的好妹子啊！成大脑袋苦不了。再就咧，我老了，我的事业正年轻，一茬一茬的永远年轻啊！这就是我的幸福。我们的下一茬有菜心儿，将来还会有别人，别人之后还有别人……

一池水：你睡吧！我走咧。你选个日子告诉我！

（一池水情绪低沉地出了屋）

（成兆才长出口气，望着没有写完的剧本，进入另一个世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