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继堂:那小伙子好咧?
金鹞子:好咧。
盛继堂:急腹症。不算啥大病,不治能要命。
金鹞子:盛先生,谢谢你!
盛继堂: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。不足为谢。还有啥事?
金鹞子:老先生,不瞒你说,我与爱花是老相识。
盛继堂:哦,这么巧。不是因为咱们都是老呔吧?
金鹞子:不是。当年在营口,我们……
盛继堂:你找她?
金鹞子:是。
盛继堂:她走咧。
金鹞子:她去哪儿咧?
盛继堂:说不好。只说到外边转转。
金鹞子:啥时回来?
盛继堂:头吃午饭许差不多。也不准,我这儿有做饭的,不用她做。
金鹞子:老先生,我先回去。她回来时,请你告诉她,就说我来过。
盛继堂:一定的。
10、辽河边,日,外
徐爱花孤单地坐在河边的石头上,望着河水出神。
金鹞子走过来,不声不响地坐在她的身边。
两个人好久不说话。
金鹞子伸过手去。徐爱花紧紧抓住。
徐爱花:我准知道,你得找我来。
金鹞子:世上总是船拢岸,没有岸拢船的。
徐爱花:可是头一回,就是岸拢船。
金鹞子:爱花,我娶你吧!
徐爱花:我不想嫁咧。
金鹞子:为啥?
徐爱花:不为啥。我心里乱。鹞子,咱都奔50的人咧,你还有个儿子。我……
金鹞子:只要你愿意,儿子的事由成大脑袋包咧。
徐爱花:你,你跟他说咧?
金鹞子:说咧。这事不能瞒着他。我们是磕过头的兄弟。
徐爱花:鹞子,昨夜肚子疼的小子,姓啥?
金鹞子:他姓沙。问他干啥?
徐爱花:随便问问。
(金鹞子抱住徐爱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