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向前倾——
甚尔没躲,眼睛睁开看着他。
直哉的嘴唇贴上去——
还没贴上去他已经硬了。
直哉脑内:(????????????)
(这他妈快得不合理!)
(这他妈快得——)
(——这大叔身体怎么——)
(——还是说是因为我——)
(——我十几年来的——)
(——)
(不行,撑住,撑住,撑住——)
甚尔的右手从膝盖往上滑,非常慢,日常节奏,对直哉来说每一公分都像一年。
直哉在心里疯狂背诵,禅院家家训第一条,禅院家家训第一条——
甚尔的手到了他的腰带——
直哉已经撑不住了。
但是他还没——
甚尔的手在腰带上停了一下,看着他:“去房间。”
直哉机械地点头。
——
卧室。
甚尔关门。脱上衣。日常节奏。
直哉站在床边发抖。
甚尔拉他坐下。甚尔的手伸下去。
甚尔的手刚伸下去——
直哉的整个身体抽了一下。
然后他结束了。
在二十几年人生中最重要的、千载难逢的、跟甚尔君共度的、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、亲密时刻里——
他在第三秒结束了。
甚尔的手停在那里。
甚尔的脸没动。
甚尔的视线慢慢地、从手抬到直哉的脸上。
然后甚尔的眼神变了,那是一种直哉这辈子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过的——
怜悯。
甚尔:“……你也到岁数了啊。”
直哉的灵魂在那一秒离开了他借住的这具身体,飘到了天花板上,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——
直哉想说话——
关西腔。不能开口。
直哉张嘴又闭上。
甚尔: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