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父躲在刘知府身后,
“我乃朝廷命官,刘大人请为我做主。”
邢府上下惊呼声夹杂着哭声。
邢林山搀扶着邢老夫人被官兵从后院赶出来,后面跟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女眷。
片刻,邢府男女老少皆被官兵押着,聚集到前厅。
这还不算完。
官兵们不断往前院抬箱子,贴封条。
这是抄家!
邢林山站在院中大嚷,
“顾寒!你竟敢目无王法!你要怎样!你还能杀了我等不成!我状元及第,乃天子门生,从五品官员,你镇北军有何权利判罪?我犯了错,有吏部,有大理寺,有内阁定我的罪。我叔父犯了罪,有知府衙门,有刑部!你镇北军是什么!你擅自调兵,已是犯了王法!”
顾寒看都未看他一眼,
“我不差你这一桩。清点完了吗?”
追风禀告,
“少主!邢府资产颇多,远超我等想象。属下需要……十个账房先生。”
顾寒瞥了眼刘知府。
刘知府颤颤巍巍,
“抄家?少将军,这儿……”
邢家父子搭上了睿王,这件事刘知府知道。
他怕想把事情闹大,两边挨踹。
“少将军,我朝律法,拐卖之罪,罪不及家眷。抄家是不是,不,不,不,微微有些……是不是重了些?”
顾寒扫了他一眼,他心肝乱颤,这眼神跟淬了冰似的。
他可是个惜命的好官。
“请少将军为下官指点迷津。”
顾寒薄唇轻启,
“大不敬。”
刘知府猛地一拍巴掌,
“邢林山!邢文!你二人竟知法犯法!窝藏罪犯!”
邢林山狡辩,
“我叔父邢军虽好舞刀弄枪,但从未做过……”
顾寒不耐烦,打断他的话,
“当年,你上门提亲,并未提及你有个叔叔。可邢家族谱却赫然有邢军之名。我姐姐乃太后侄孙女,邢府隐瞒此事,邢军又作奸犯科。刘知府,你说呢?”
“竟敢欺瞒太后,目无皇上。大不敬!”
刘知府怒目而视,“邢林山,你竟敢狡辩!押下去!杖三十!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