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守备暗自佩服,还是文人会来事。
一下子,成了铁案。
“少将军,下官去多寻几个账房先生前来核查。邢家父子官职卑微,家中竟有巨额财产,必定贪赃枉法,收受贿赂。”
刘知府再接再厉,既然踩了邢家父子,就踩死好了。免得日后报复他。
他急忙吩咐侍从去寻账房先生。
柳依依未曾想,事情如此顺利!
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她以为又得讲理,又得谈条件,要费一番功夫。
如今看来,她想参与其中只有一个法子。
“少将军,我会算账,我想为清婉阿姐核对嫁妆。”
顾寒对她笑了笑,语气轻柔,
“好。”
“顾清婉的嫁妆都被她败光了!她还有什么嫁妆!”
邢夫人痛心疾首,
“都是娶了她这个丧门星……她生不出孩子,她的银子求神拜佛……啊!”
顾清婉冲上前,扇了她两耳光。
“你说你与我娘是闺中密友。你说我与邢林山自幼便定下婚约。可你句句谎言,信物也是你伪造而成。你骗我不打紧,你骗太后就是欺君罔上!你该被五马分尸!”
邢夫人吓得翻白眼昏了过去。
邢老夫人指着顾清婉,苍老的眸中满是阴鸷,可憋红了脸,终是不敢再蹦出一个字来,她颤颤巍巍假装晕昏倒在丫鬟怀里。
角落里的杨姨母与陈听雪躲在丫鬟后面瑟瑟发抖,再无半点往日嚣张的模样。
她们与身旁的男人渐渐脱离人群,想要逃走。
“阿寒,杨姨母身边的男子就是邢林山的叔叔邢军。他与杨姨母私通。”
顾清婉缓了口气,邢家的罪责必须落在实处,否则会连累镇北侯府,会连累顾寒。
“阿寒,他们想跑!邢府假山后有一处……”
顾清婉还未说完。
邢军穿过人群,单手勒住顾清婉脖颈。
柳依依眼疾手快,双指弹出石子,击中邢军膝盖。
说时迟那时快,柳依依上前两步,
“阿姐小心!”
她单手扯过顾清婉,假装步伐踉跄与顾清婉交换位置。
邢军慌慌张张,一把勒住柳依依脖颈,
“都别过来!否则我杀了她。”
锋利的匕首抵在柳依依脖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