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乃是太后近亲,真不知邢家人怎么想的。
知府与邢林山的父亲耳语几句。
邢父是个七品官,在知府面前,点头哈腰,卑微至极。
家中之事,他做不了主,一门心思责怪邢夫人,
“你跟母亲惹的祸,你们快些解决。莫要连累我和林山的仕途。”
邢夫人知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,她已答应陈家,让陈听雪做平妻。
陈听雪的妹妹攀附上睿王,睿王又得皇上器重,有庞贵妃和庞太师做后盾。
邢家少了顾清婉也没什么打紧的。
“我向来心疼清婉,待我禀明老夫人,再做定夺。”
邢夫人笑得和善,她视财如命,断不会让顾清婉带走嫁妆。
邢老夫人派人传话,
“老夫人说了,和离不可,只能休妻。”
邢夫人面带为难,
“这儿?清婉不带走嫁妆,还不行吗?”
众人唏嘘,知府与守备彼此望了眼,默默低下头,事不关己。
顾寒声音清冷,
“抓人,别再浪费时间。”
“遵命!”
追风打了个响指,身披盔甲的士兵鱼贯而入。
不要说邢家人吓傻了,知府也蹦了三蹦,
“少将军,有话好说。”
守备郑武力拱手,
“刘知府,邢二爷涉嫌多起拐卖妇女,抢劫勒索的大案,属下奉命与镇北军一同将其缉拿归案。”
郑守备向刘知府眨眨眼。
刘知府会意,目光瞄向身侧顾寒,不禁后退几步,拉开距离。
顾寒四周寒气逼人,周身散发着戾气,他不敢惹。
“嗯,作奸犯科,应该抓。”
郑守备一挥手,
“全部带走,男女分别关押。”
“是!”
将士们中气十足。
顷刻间,邢府鸡飞狗跳,惊叫连连。
邢夫人惊慌失措,
“这是做什么?镇北军就可以不顾王法,胡乱抓人吗?”